路乘海挠挠头,满脸无法。
中年人呵呵一笑,道:“这就好。三今后,你们的修为便能规复,”他再将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看着荀秋道:“你们的人,今后就由你管束了。”
张野目中也尽是忧色,向荀秋问道:“接下来如何办?”
兰家人纷繁点头,面色稍有和缓,目中忧色却难以消减。
中年人面色一肃,道:“四位本日既然已经上了我们的船,那便是我们的兄弟了,今后今后,之前的恩仇和家世,是好是坏,都与你们再无干系,你们虽还是本来的名,但却再不是本来的人。”
四人只得道:“明白。”
四人点头。
中年人说完,看着四人,问道:“你们可明白了?”
路乘海呵呵的笑了出来,再没有人指责他。吃罢饭,还是那人出去清算了碗筷拜别。
张野见着路乘海面色泛红的气愤模样,心头竟莫名的感到一阵轻松,正要上前再问问这黑旗岛的事,倒是刚走两步便俄然停了下来――
过未几时,便又有人开门来,倒是到了饭点的时候。一个精干的男人提着两个木桶走了出去,他看屋内世人一眼,面上神采稳定,道:“饭菜都有,不敷便大声呼喊。”说完,他有回身走出屋去,将门关上。
四人出了房门,见那大头的灵力男人正在门外等待,也不知是早有所料,还是一向等着,他向着四人暴露和睦的笑容,又带着四人返回基层的屋子去。
兰正成将兰家人安抚下来,便缓缓向着张野几人走近,张野几人也是苦着脸,毫无涓滴对策。
屋内世人都是刹时神采大变,只觉体内灵力翻涌,尽数往身外泄去,不过数息间,便是修为全无――当是刚才服下的那丹药见效了。
屋内六人却并未及时开口说话,而是将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打量半晌,才见那端坐正中的中年人开口道:“我们是甚么人,想必几位都清楚的很。”
中年人见四人如此识相,显得极其对劲,也是微微点头,面色稍显驯良,又道:“固然四位如此醒事,但有些话我还是要明着说一遍。”
见四人点头,屋内其他人都是神采大变,兰家人更是满脸哀思,张野三人愣住,兰正成从速摆了摆手,道:“我们底子没有机遇扣问。”
世人一愣,都是神采一变,面上再无涓滴光荣之色,兰家人更是目中慌乱,向着张野四人望去。
路乘海愣了愣,从速道是。
前些日来,兰家商船上食品少缺,每日都是海中鱼鲜,尚还吃不饱,此时世人修为落空,实在早便饿了,此时见那饭菜不错,路乘海吃得苦涩,自是难以忍耐。
张野三人和兰正成相互对视一眼,便是上前一步。这矮小男人向着四人笑了笑,道:“几位随我来,头拥有请。”
兰家人虽是既哀思又气愤,却也一时温馨得很,都将目光往兰正成身上看去。兰正成面色有些泛白,不知是前些日的旧伤未愈还是心中哀思导致,他低声道:“先不要镇静,或许其别人都被关在其他的房间内。”
这矮小男人领着四人向着最上一层走去,进得一间大屋,屋内坐着六人,那满面髯毛、发髻狂乱的大汉站在一侧,另一侧站着别的三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正中坐着两人,一报酬先前所见那筑基前期的白袍青年,另一人中等年纪,身着一身灰色长衫,目光深沉,倒是之前未曾见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