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船舱内又走出三人站在那壮汉身边,一人穿戴白衣,背后背着一柄长剑,端倪冷酷;一人穿戴灰衣,嘴角留有两抹髯毛,面上带着冰冷的笑容;再有一人倒是穿戴火红色的衣服,就连头发眉毛也是火红色,背后背着一个偌大的黄色葫芦,一脸不善的看着这边。
张野眉头紧皱,心中终究也发觉到了事情非常不妙。
却听路乘海又道:“这黑旗岛传闻是十年前才俄然呈现的一伙海盗,却在短短十年内,便将四周海疆统统海盗收于旗下,当真也是一段传奇。”
站在船首的是一身材魁伟的壮汉,发髻狂乱,满面髯毛,目光炯炯有神,有筑基初期修为,其身后站着几人,修为都也不弱,竟俱是练气七层修为。
海盗在世人之间穿过,似在遴选,被选中之人都得服下一枚玄色丹药。这丹药明显不是甚么好药,但现在命在人手,天然无人抵挡。张野几人也被迫服下了丹药。
张野点点头,转头见路乘海三人也向着这边靠来。路乘海亦是面带惊惧,明显对着黑旗岛早有耳闻。
张野转头在船面上扫过,见得远处兰高远站在几人之间,面色也是煞白,便向其走去,问道:“海盗来了,该如何?”
海盗乘一艘大船而来,船头高挂着玄色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船速率极快,张野等人反应过来时,那海盗船已转眼间到得近前,想要掉头逃脱已是来不及。
兰高远昂首看张野一眼,感喟一声,不再说话。
路乘海倒是一愣,目光在船上世人身上扫过,面上顿时萎了下来。
“老巢?”张野决计问道。
船上世人俱都聚到了船面上来,大家面色惊惧,除了张野几人外,其别人却涓滴斗志也没有。
而大海之上,海盗长年流落不定,想要将其束缚于一岛,那更是难上加难。但现在仿佛有人做到了。
张野一愣,道:“我们若打了,他们岂能活命?”
这黑旗岛真可骇?
“黑旗岛!”船上有人惊呼出来。
不过量时,修为在练气四层之上的人都被选了出来,几个海盗便回到海盗船上。那壮汉目光又在这边船上一扫,道:“方才服了丹药的人,先上这边船来。”
这三人俱是筑基中期修为!
这壮汉目光扫来,在船上世人身上一一扫过,便是眉头微皱,他低声对着身后之人说了几句,便见那人点头,向着前面舱内跑去。
荀秋眉头顿时伸展开来,张野也无法的笑了出来。现在敌强我弱,这大海茫茫,又无处可逃,看来只得降了。归正三人也本不是甚么“好人”。
张野心中更是一沉,那海盗船驶近,已能清楚瞥见船上人物。
张野不由得面色一变,心中震惊不已。他曾在山中做过几日山贼,天然晓得,这些个匪类俱是些横行无忌,不受管束之人,想要将其束缚起来本就不轻易,而想要将各个匪寨归于一统,自是更加艰巨。
路乘海道:“意义是说,这片海疆的海盗,都是黑旗岛部属,都得听他管。”
海盗将张野几人领进最基层的船舱安设,不过量久,船身微微一动,便已动身,却仿佛不再见有人出去。
海盗船上那壮汉见张野几人也降了,面上一笑,伸手向着身后表示,便见其身后几人纵身向着这边船上跳来。
“打不过,为何要打?”张野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