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如何样?”
东陵这两兄妹皆遗传了东陵国君李无熵荒淫残暴的性子,长年过着腐败无度的糊口。
自从南宫文轩呈现在宴会后,李明荷就一向色迷迷的盯着俊美绝伦的如玉公子,就像苍蝇见了蜜普通,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早就扑到他身上去了。
李明商话音未落,宴会上哗然一片。
李明荷迫于当前的情势提示李明商,看似劝说他,说出来的话倒是戳民气肺,句句诛心。
西乾帝南宫宸羿悄悄咬碎一口钢牙,却不敢劈面宣泄出来,只能忍气吞声看着皇儿受辱。
如玉的绝美容颜清冷无波,苗条的十指,木然的在琴弦上划过,苦楚委宛的琴音,亦如他现在的表情,令人闻之落泪。
凤栖月见他如此暗叹口气,右手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他诱人的唇,轻巧的回身,瞬息间不见了人影。
东陵国的皇太子放肆已久,现在竟然不顾交际礼节,开口呵叱。此人本来也是个脸孔漂亮的美女人,现在,一张脸因不屑和气愤扭曲变形,丑恶不堪。
“够了,绝琴公子是甚么意义,在拂尘宴上弹如此苦楚的曲子,难不成,是不欢迎我们兄妹到西乾来。”
琴弦断了,一滴鲜血从苗条的手指滑落,顺着曲折的断弦蜿蜒而下,滴落在乌黑的纱衣上。
如雪的白,妖艳的红!
“凤栖月,记着我的名字。”
这里毕竟是西乾的皇宫,不是他能够肆意撒泼的处所。
“东陵太子如此欺辱我西乾,是可忍孰不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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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
南宫文轩俊美绝伦的脸庞,红的像要滴出血来,稠密绵长的睫毛悄悄颤抖,剪影美好动听。现在的他,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年,在心上人面前,羞得抬不开端来。
浴室里静悄悄的,面前再也没有了那英姿飒爽的倩影,仿佛刚才产生的统统,都是一场梦。
“站住,本太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谁答应你走了。”
南宫文轩安静的站起家来,哈腰抱起白玉凤尾琴,想转成分开这里。
“停止!”
“太子皇兄息怒,绝琴公子天人之姿,又是西乾的三皇子,能自降身份为你我兄妹弹曲扫兴,已经很有诚意了。”
“你走开!”
“欺人太过!”
宴会开端不久,东陵皇太子李明商对南宫文轩用心的刁难和方才放肆的话语已经引发了西乾君臣的气愤,很多大臣瞋目相向,悲忿之极。
从没有过的感受传遍满身,初尝滋味的南宫文轩在凤栖月和顺的守势下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只感觉心头又酸有麻,气势也随之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