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息怒,七皇子幼年不懂事,私行离家很伤害,还是尽快派人把他找返来才好。”
一条独一拇指粗细,三寸是非,通体乌黑的泥鳅趁乱溜出了旭龙殿,矫捷的穿越在南海龙宫如迷宫般蜿蜒幽深的后花圃里。
忠心耿耿的龟丞相慢悠悠的来到龙椅旁,挑着两根长及空中的白眉悄悄地瞟着他,几次欲言又止,终是不敢惊扰主子的好梦没有开口。
龟丞相闻言大惊,爬满褶皱的老脸现出难以置信的神采。
“甚么?”
自从七皇子两个多月前偷溜出宫,擅自前去苍穹仙岛东窗事发后,龙宫内的保卫力量加强了一倍。
“是!”
七皇子是龙王最心疼的季子,从小捧在心尖上长大的,毫不能有半点差池!
“服从!”
半盏茶的工夫后,一名姿色倩丽的宫女急仓促的走进了灯火透明的大殿,漾着满脸焦心难安的神采冲到龙椅前,眼瞅着老龙王好梦正酣,脸上焦炙的神采更多了几分。
嫣儿急得俏脸通红,两手用力揉搓着乌黑的绢帕,满腔的烦躁无法无处宣泄。
大殿内被龙王肝火吓得心惊胆怯,摔的东倒西歪的虾兵蟹将们爬起来后齐声大喊,随即纷繁夺门而出,迫不及待的逃离是非之地。
“嗯?甚么事?”
龟丞相人老成精,衡量半晌便可做出决定。
“大人不好了,七皇子不见了!”
高坐龙椅多年,早已看破人间繁华的人,近些天精力欠佳,就寝严峻不敷,随时处于半睡半醒的昏黄状况。
老龙王冷眼看着混乱不堪的大殿,心头愤恚更盛,瞅着跟从多年的龟丞相也不扎眼,传下号令挥手赶人。
龟丞相亦是被老龙王突如其来的滚滚肝火震出数米开外,四肢着地闲逛了好久才稳住身形,抬眸瞟着一片狼籍的水晶宫,苦笑着的吐了口浊气。
数以万计的虾兵蟹将被大浪拍飞,骇怪莫名哀嚎遍野。
七皇子偌大一小我,如何会悄无声气的不见了呢?
两扇雕镂着五爪金龙的精钢大门缓缓合拢,两排全部武装的禁卫军神情庄严,忠于职守的银甲将军手持银枪威风凛冽,失职尽责的履行着龟丞相方才传达下来的号令。
嫣儿是南海七皇子敖铭的贴身侍女,卖力服侍他的饮食起居,亦是从小奉侍他长大,跟在身边最靠近的人。
爱子心切的老龙王怕他深陷情网没法自拔再犯傻,派人紧盯着他,不答应他擅自出宫。
“如何回事?”
没有亲眼目睹儿子失落,老龙王半信半疑,怀揣着微渺的期盼带着嫣儿仓促往旭龙殿赶去,但愿能见证古迹,宝贝儿子没有失落,刚才产生的统统不过是虚惊一场。
嫣儿赶紧承诺,清算好混乱的仪容,紧走几步跟在他的身边。
私行惊扰龙王陛下睡觉是罪恶,迟误了寻觅七皇子的机会更是不成宽恕的罪恶,两比拟较取其轻,还是抓紧时候汇报的好。
没成想,七皇子竟然能在如此紧密盯人的戍守之下,悄无声气的落空了踪迹。
“老臣这就去!”
他挑着长及空中的白眉,摇摆着笨拙的身躯凑到龙椅边,抬高嗓音慢声细语的说道:“龙王,您醒醒,老臣有事禀告。”
“响午的时候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呢,也就是睡了个午觉的工夫,人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老龙王深感乏力的展开睡眼惺忪的双眸,迷含混糊的看着他,怠倦的老脸稍显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