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将来投胎做个富二代,不再愁老婆。”
小北另有些板滞,小邱胆量大些,上前看了看,朝张鹏说道,“一具尸身。”然后又察看了一会儿,弥补道,“看起来十多岁,抱着个东西……仿佛是个……”他拿撬棍翻弄了一下,说道,“玩具娃娃。”
“阿姨,都是我不好,昨晚硬拉着她们陪我看电影,成果一时没重视,弄得太晚了。”张鹏赶紧走上前,主动承认弊端。
这木箱很硬,小邱撬了好几分钟,只开了一条裂缝,换成小北持续撬。
当天早晨,两姐妹还在张鹏家过夜。不过像平常那样,分了房间,张鹏睡大房,她们睡斗室。
直到五点半,马静蕾的鄙人面叫用饭,他们才醒过来。刷完牙洗完脸,下去的时候,马静蕾已经搭好小凉棚,摆好饭菜,一脸不欢畅地看着他们。两姐妹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半晌以后,木箱被起了出来,约一米长,半米宽,七十厘米高。说不上很重,大抵五六十公斤摆布。是那种很老式的木箱,上顶呈弧线形。闭合处包了一圈铁,打了很多柳钉,上面锈迹斑斑。
直到马静蕾开口,说了句,“还不快吃”,她们才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帮助困难人士了。”
“做慈悲,积福积善,你鄙人面,也过得舒畅点。”
“实在,那天是想给你叫救护车的,就是不晓得你家地点,没法说。”
“鹏哥,这是甚么东西?”小邱禁不住问道。
小邱从土坑里爬出来,正筹办回车上抽点汽油,张鹏却俄然叫住他,说要翻开来看看。
而她对张鹏,则是另一个极度,宠着、哄着、护着,几近毫无原则。这么多年来,连一句重话都未曾说过,即便再奸刁拆台,也是温温一笑,“小鹏还小,不懂事。”
六点半的时候,张鹏和两姐妹回到家中。三人重新洗了个澡,萧雨诺又做了些煎鸡蛋、火腿肠。张鹏另有些反胃,吃了点鸡蛋就吃不下去了。
小邱和小北对视了一眼,都显得有些踌躇。萧雨诺走过来,说道,“小邱哥,小北哥,我们做的事情是替天行道,不犯法。”
“咔嚓!”
“王叔,仇我给你报了,烧成飞灰,埋了。”
“咯吱……咔……咔咔……”
小邱又翻弄了一会儿,没找到甚么值钱的东西,就回到车上,弄了半箱油。小北到处找了些枯枝树叶,堆在尸身上,浇上汽油,点着了火。
不一会儿,小邱从车尾箱拿来撬棍,先和小北将木箱抬出坑,然后戴上口罩,开端撬箱盖。
“王叔,您如果感觉小鹏说得还行,就烛火不灭,我就晓得了。”
“咦?”小邱找到个小包裹,用撬棍挑起来,腐朽的布一下就裂了,“哗啦”的一声,一堆银光闪闪的东西倾泻出来。
吃完早餐,三人回房睡觉。张鹏这些天担惊受怕,一向没睡好,刚躺下去,就收回轻微的鼻鼾声,睡得又香又沉。
席间,张鹏的嘴巴像抹了蜜似的,说得马静蕾心花怒放,一个劲地给他夹菜。
张鹏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又磨蹭了半小时,在马静蕾那边吃碗面,就坐上中午的厂车,回郊区上班了。
小北在车上数了下,那堆货币有一千八百多块。张鹏风雅地说道,给他们当辛苦费了。小邱却说不可,见者有份,转头换成红票子,给张鹏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