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那是你们家做的好事太多了,以是被人如此记恨。”
齐先生说道:“强子一家也欠你一条命?”
这女人转过身,我才看到她长得很都雅,有点林志玲的感受。不像是“姥姥”,因为她实在春秋也就三十来岁的模样,不过幽灵只会逗留在死之前的模样,这女人说不定已经好几百岁了。
我和齐先生跟上,也走了出来。这会儿车上一排车灯全都照着庙门,内里亮如白天,我和齐先生刚出来,就看到对着正门有个女人的泥胎泥像。这女人不像是神祗,面上没有那种高洁或者慈爱的神采,倒是有些阴邪。
我看着她问道:“如何杀了那槐树精?”
帮手?
她看着我们嫣然一笑:“他们是该死,我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只要来这个村里的人,都是因为我呼唤过来的。他们宿世欠我一条命,以是此生得还给我。”
我盯着她说道:“我不会帮谁摆脱,你跟我爹甚么干系?”
她笑笑:“二十四年前,一个名叫张铁嘴的人过来,他是给本身儿子找帮手的,我问他儿子多大,他说刚出世。他本来筹办杀了我,毕竟我们不是一起人,但是最后他放弃了,他说二十四年后会有人过来让我摆脱。二十四年畴昔了,你来了,他说的能帮我摆脱之人是你吗?”
“大抵两百年前,有位姓张的高人来此,感念我不幸的出身,给我建立了一座小庙,让我好生再次修炼,他说他的先人回过来帮忙我,然后就消逝不见。再厥后,张铁嘴来了,跟我做了一笔买卖,他包管我能分开此地,而我要包管强子一家人的安然。可惜,当时候内里这些槐树已经成了气候,而他却没有发觉,等他分开后,我就没法分开这座庙了,因为那槐树精已经将这里紧紧节制着。”
她惨痛一笑:“因为他们,都是欺侮我的那人的后代,直系亲人。我杀了他们,不为过!张铁嘴也晓得这件事,他并没有禁止我。”
我猎奇的问道:“你不是说是你的侍女吗?如何成了槐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