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感喟:“真驰念四喜鞍前马后、随叫随到的日子啊。哪怕是听一句他的‘大人你没事吧’都好。”
阿宝说回正题:“按端方,当鬼满百年,便可投胎,你为何还滞留地府?”
陈孟友更确信他晓得很多内幕,老诚恳实地解释道:“我只是将宴上的酒换作了桃花酒,没做别的。杀人是邱玉如一人所为。”
“停止,休要伤我!”
阿宝就说:“你生前干的那些事,地府早就记载得一清二楚。我既然能招你的魂,也就能调地府的档案,另有甚么不晓得的?你藏藏掖掖的,我听着不痛快,还能让你痛快了?”
这类背后里搞事情的行动,与他一脉相承!
印玄俄然走过来,手指对着纸片人隔空一点。躺在掌内心装死的纸片俄然卷起, 越卷越紧, 越卷越小……几近紧缩成细条。
但新的题目呈现了:
阿宝问:“邱玉如之死,与你有关吗?”
纸片人说:“鄙人姓郑……”
差点就能解开这个谜……是时候让四喜干点活了,不然完整没法补偿他前次刚巧放走郭宛江的丧失。
纸片人明显连他的话都不太了解, 呆若木鸡地站着。
阿宝饶有兴趣地问:“你筹算如何报恩?”
阿宝说:“说来听听。”
他扫视环境――一桥三棵树,一溪三条路。风景虽佳,却无座椅,站着谈天忒累人了。
阿宝想起郭宛江函件里透露的含混,恍然道:“以是,是郭宛江双方面暗恋你?”
印玄冷静地望了他一眼:“阿宝,你没事吧。”
纸片人终究忍不住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