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
六公主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半人高的鼓上。
长于琴艺的都是自幼时起练琴，对名琴绿绮的神驰爱好也更胜旁人。比方李湘如盛锦月等人。
李湘如琴艺高深，世人皆知。本日抚着神驰已久的名琴绿绮，李湘如全神灌输，阐扬出了比常日更佳的程度。
六公主身子微不成见地颤栗了一下，幸亏脸上绷得住，没露半分马脚。
众少女一踏进乐室，便被震住了。
“绿绮！”林微微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这竟是被誉为四大名琴之一的绿绮！”
绿绮？
已做好被刁难筹办的李湘如，明显没推测谢明曦这般等闲地让步，楞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多谢。”
众少女敛容应是，一边忍不住，仍然几次看向绿绮。
鼓多用于军中。练鼓之人并未几见。女子练鼓的，更是少之又少。如何也没推测，六公主竟选了这么一样特别的乐器！
“既然不喜好，便选别的乐器。”谢明曦不动声色地将心头迷惑按捺下去，凑到六公主耳边，低声说道：“殿下喜好甚么乐器？”
六公主却有些心不在焉，瞟了神采安静的谢明曦一眼。
……
这个发起非常公道。
谢明曦略一思忖，便猜出了几分，含笑相询：“公主殿下可愿当众操琴？”
要选甚么乐器？
比起呆板的董翰林严厉的季夫子，笑容如花的杨夫子就善解人意多了。
“号钟绕梁绿绮焦尾，并列四大名琴。是汉朝文人司马相如曾用过的琴。司马湘如琴艺高深，绿绮音色绝妙，恰是相得益彰。”
杨夫子笑吟吟地看着冲动奋发的门生们：“好了，你们自行商讨挨次，谁先来？”
盛锦月迫不及待地走了畴昔。她在琴艺上也下过数年苦功，虽不及李湘如天赋出众，琴艺也颇佳。
她们在家中都曾学过乐律。只是，最多学一至两样。何曾见过如此多的乐器？
谢明曦也随之看了畴昔，不由得发笑：“殿下竟喜好伐鼓么？”
杨夫子见此景象，不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当年我初度见到这张琴的时候，也如你们普通冲动雀跃。”
谢明曦也暴露讶然欢乐的模样来：“是啊，真没想到。”
唯有六公主，持续面无神采。
六公主内心略略一松，冲杨夫子略一点头：“多谢夫子体恤。”
绿绮被誉为四大名琴，确有独到之处。琴音淙淙，非常动听。
谢明曦轻笑一声：“李姐姐长于琴艺，第一个操琴，也是理所当然。”
“绿绮是皇后娘娘幼年时所得，是娘娘私藏。”
李湘如：“……”
谢明曦目光掠过跃跃欲试的众少女，笑着建议：“长于操琴的排在前面，不善操琴的排在前面，如何？”
至于善于箫笛等其他乐器的少女，对绿绮的猎奇多过爱好，今后排一排也无妨。
就是它了！
散学以后，定要去季夫子面前夸耀一番……
杨夫子的声音如琴声般婉转，非常动听，不疾不徐地传出世人耳中：“其他三张古琴俱被爱秦之人保藏，极少闪现于人前。”
其他少女们，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欣喜，一阵骚动。
靠得太近了，少女清甜的体香钻入鼻息，口中呼出的气味，吹拂在敏感的耳际。
“本日是第一次乐律课。我便例外一回，让你们每人抚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