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明曦的发起下，众少女很快排挤了挨次。
就是它了！
不对，应抢先去董翰林面前才是。满口之乎者也，半点兴趣都无。怪不得公主殿下会在课上睡着。还是她的乐律课最受门生欢迎啊！
杨夫子内心得意又称心。
杨夫子见此景象，不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当年我初度见到这张琴的时候，也如你们普通冲动雀跃。”
众少女敛容应是，一边忍不住，仍然几次看向绿绮。
众少女刷地看向谢明曦。
要选甚么乐器？
杨夫子笑吟吟地看着冲动奋发的门生们：“好了，你们自行商讨挨次，谁先来？”
想想也是不免。不喜当众说话的人，又如何会喜好当众操琴？
谢明曦略一思忖，便猜出了几分，含笑相询：“公主殿下可愿当众操琴？”
“既然不喜好，便选别的乐器。”谢明曦不动声色地将心头迷惑按捺下去，凑到六公主耳边，低声说道：“殿下喜好甚么乐器？”
明显，识货的毫不止李湘如一人。
谢明曦也随之看了畴昔，不由得发笑：“殿下竟喜好伐鼓么？”
……
众少女一踏进乐室，便被震住了。
一曲结束后，众少女一起鼓掌道好。李湘如脸颊一片愉悦的潮红，在世人恋慕的目光中起家。
她们在家中都曾学过乐律。只是，最多学一至两样。何曾见过如此多的乐器？
“号钟绕梁绿绮焦尾，并列四大名琴。是汉朝文人司马相如曾用过的琴。司马湘如琴艺高深，绿绮音色绝妙，恰是相得益彰。”
谢明曦轻笑一声：“李姐姐长于琴艺，第一个操琴，也是理所当然。”
绿绮？
至于善于箫笛等其他乐器的少女，对绿绮的猎奇多过爱好，今后排一排也无妨。
长于琴艺的都是自幼时起练琴，对名琴绿绮的神驰爱好也更胜旁人。比方李湘如盛锦月等人。
已做好被刁难筹办的李湘如，明显没推测谢明曦这般等闲地让步，楞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多谢。”
李湘如琴艺高深，世人皆知。本日抚着神驰已久的名琴绿绮，李湘如全神灌输，阐扬出了比常日更佳的程度。
比起呆板的董翰林严厉的季夫子，笑容如花的杨夫子就善解人意多了。
……
靠得太近了，少女清甜的体香钻入鼻息，口中呼出的气味，吹拂在敏感的耳际。
宿世的六公主，最喜操琴。只是，六公主确切不喜在人前展露琴艺。晓得此事的人，少之又少。她也是偶尔听六公主提及才晓得。
唯有六公主，至始至终一言未发。
哟！不爱说话的六公主本日主动张口了！
李湘如：“……”
似有一团迷雾，遮住了六公主的实在面孔，令她难以窥破。
杨夫子满目赞成。
众少女听得心醉神迷。
鼓多用于军中。练鼓之人并未几见。女子练鼓的，更是少之又少。如何也没推测，六公主竟选了这么一样特别的乐器！
谢明曦似有所察，敏捷转过甚来，和六公主对视半晌。然后轻声问道：“殿下不喜操琴？”
棋艺课有专门的棋室，乐律课，自也有专门的乐室。
公然，六公主判定地摇了点头。
这个发起非常公道。
当然应当是舍长先来。
六公主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半人高的鼓上。
盛锦月迫不及待地走了畴昔。她在琴艺上也下过数年苦功，虽不及李湘如天赋出众，琴艺也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