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过数回的李湘如，惊奇不定地看着谢明曦。可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半点不当。
谢明曦无辜地回视。
李湘如一听急了，顾不得再装鹌鹑：“谢明曦！要去你去，别想再坑我！”
林微微一转头，就见盛锦月满目挖苦地看了过来：“射御这么差，其他几门学得再好也没用。综合起来还不是丙等！”
综合起来，能考个乙等也就行了。
林微微叹了口气，闷闷说道：“这个月的月末考核，我射御必是丙等了。”
并没有被安抚到。
六公主箭术超群，第一次射箭便有九成射脱靶心。以后几次课程间隔垂垂拉大，射脱靶心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耳边响起一声嗤笑。
恰好廉夫子又加了一句：“不过，你这个发起确切不错。不如你直接去顾山长那儿说上一说。”
廉夫子对“勇于担负”的谢明曦很有好感，赞成地点了点头：“散学以后你去见顾山长便是。”
盛锦月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立即跳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怒道：“林微微！你别过分度了！”
谢明曦本日如何这么好说话了？
谢明曦笑着安抚道：“实在，你也很有进步了。一开端大多脱靶，现在已能射中二十几箭。你力量太小，射了三十箭以后，便没了力量，经常脱靶。前面三十箭，大多都能射脱靶心。可见准头颇足！”
六公主的名字下，记录着九十，九十二，九十三，九十五。
……
众少女齐声应下。
林微微一看到木牌，就觉惭愧。
盛锦月：“……”
李湘如：“……”
最要命的是，每次射御课程练习成果，都要一一记录公布。
廉夫子不知从哪儿弄了个高大的木牌，以白纸蒙之。海棠学舍十二个门生的姓名被写在顶端，然后，上面记录着几个数字。
谢明曦竟主动站了出来，浅笑说道：“廉夫子所言甚是。待散学后，我陪李姐姐一起去见顾山长。”
“一！”
尹潇潇撇撇嘴，二话不说，抽出一只箭，拉弓射箭，嗖地一声，箭脱靶心！
莫非你不想做海棠门生的领头人吗？
谢明曦上前一步，将林微微护在身后：“林姐姐天生体弱，射御不及同窗。便是廉夫子也谅解包涵，从未指责过。你口口声声嘲笑林姐姐，可见毫无怜悯怜悯之心。”
李湘如碰了一鼻子灰，很有些难堪。
尹潇潇大展神威，持续拉弓，又是一箭脱靶心！
李湘如睁着一双明眸，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