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被安抚到。
又坑她！
李湘如睁着一双明眸，瞪了过来。
最要命的是，每次射御课程练习成果，都要一一记录公布。
谢明曦笑着安抚道：“实在，你也很有进步了。一开端大多脱靶，现在已能射中二十几箭。你力量太小，射了三十箭以后，便没了力量，经常脱靶。前面三十箭，大多都能射脱靶心。可见准头颇足！”
六公主箭术超群，第一次射箭便有九成射脱靶心。以后几次课程间隔垂垂拉大，射脱靶心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盛锦月和谢明曦夙来不对盘，那里听得见这等话，硬邦邦地应了归去：“我说的都是实话！莫非我怜悯她，她的射御就能好起来不成？”
林微微一看到木牌，就觉惭愧。
哟！这是筹算将她这个舍长架到火上啊！
廉夫子对“勇于担负”的谢明曦很有好感，赞成地点了点头：“散学以后你去见顾山长便是。”
都怪谢明曦！本来出丑的人应当是她才对！
盛锦月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立即跳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怒道：“林微微！你别过分度了！”
综合起来，能考个乙等也就行了。
廉夫子瞥了李湘如一眼，声音淡淡：“我只卖力教诲丁香学舍海棠学舍的射御课程。其他学舍的门生，不归我管。要不要跑步，我说了不算。”
……
李湘如碰了一鼻子灰，很有些难堪。
开学已有半个多月，射御课上了四回。
最惨痛的，莫过于林微微。记录大多是十几，最高的也只要二十五。也就意味着，一百箭以内，射脱靶心肠极少，经常脱靶！
顾山长不怒自威，在门生心中声望极高。李湘如到底还是个十一岁的小女人，哪有这个胆量！
尹潇潇大展神威，持续拉弓，又是一箭脱靶心！
谢明曦慢条斯理地数了一声。
耳边响起一声嗤笑。
林微微很快豁然，笑着嗯了一声。
谢明曦挑了挑眉，很顺手地祸水东引：“还是由李姐姐代表我们张口吧！”
廉夫子从兵法里学过练兵之道。不过，她身为女子，并无机遇进虎帐，天然也无机遇实际。现在做了夫子，便将廉家兵法里的练兵之法用了出来。
谢明曦竟主动站了出来，浅笑说道：“廉夫子所言甚是。待散学后，我陪李姐姐一起去见顾山长。”
再接下来，便是李湘如和方若梦，稳稳地在七十以上。其他少女，五六十不等。
李湘如一听急了，顾不得再装鹌鹑：“谢明曦！要去你去，别想再坑我！”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