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这是在警告还是表示?
太子内心一松,只要父皇有这个态度,芳菲当然便能够确保安然了。但是,父皇到底是甚么意义?明晓得教和神殿水火不容,为甚么要芳菲以一个道姑的身份入宫?他因为这一点,更是模糊的不安,完整摸不透父皇到底打的甚么主张。
他非常严峻:“如果儿臣好不了呢?”
“当然,朕赦免芳菲也是有前提的。她必须治好你。不然,统统都无从谈起。”
“皇儿但说无妨。”
“莫非其别人就认不出她?左淑妃是见过她的,并且,另有神殿的画像……”
他欣喜:“父皇,你真的会完整宽恕她?但是,你宽恕了她,大祭司如果晓得了如何办?”
“多谢父皇。”
罗迦决然:“圣处女公主早就升天了,她是冯氏!”
东宫暖阁,比邻太子的起居正殿。固然儿子是病人,但是,一个年方弱冠,一个芳华少艾,毕竟是男女有别,住在一起像甚么话?罗迦感觉大大不当,正要回绝,但见儿子满面死灰,又想起芳菲那句“病入膏肓”,不忍在最后的时候违逆他的情意。只得勉强点头:“也罢,就依你。”
“我想要芳菲住进东宫暖阁,随时照顾我。”
太子略一踌躇,开门见山:“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罗迦轻描淡写:“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她的身份和任务,就是一个大夫。除此以外,她甚么都不是。皇儿,你记着这一点。”
“天下类似之人多的是。谁敢妄言群情?”但这也提示了罗迦,神殿的那副画像还真是碍事。幸亏神殿之人遵循端方,从不准踏足皇宫。只要芳菲不出去,他们也决计见不到的。而皇宫里,就他所知,唯有左淑妃一人见过芳菲的真容罢了。只要一个知情者稳定说话,天然会好办很多。他自忖,这宫殿里,谁敢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