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辰絮从内里走了出去。
“我吓到你了。”辰絮目光中的防备是看清本身后才消逝的。
景含幽刚要开口,辰絮却一扭身,“好了,别说这件事了。”
景含幽看着软倒在本身怀里的人儿,因为方才喝了两杯酒的干系,辰絮的脸颊绯红,在烛光下格外诱人。眸子里仿佛包含着雾气,水汪汪地勾魂。
辰絮点头。“没事。”她圈紧了景含幽的脖子,将本身的身子紧紧贴在景含幽的身上。
辰絮红了脸。低着头揉动手里的帕子。“你真是不晓得疼惜人。”
看着她连耳朵都红了,景含幽好笑地将她拉坐到本身的腿上。“谁让你昨夜那么听话?我一时没忍住才……”正说着,她的嘴被辰絮伸手掩住。
很久,辰絮才道:“本日贺你生辰,可惜酒菜都凉了。”她让景含幽放下她,走到桌子边,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她递了一杯给景含幽,“愿你年年有本日,岁岁有目前。今后长命百岁,多子多福。”说完,一口饮下了整杯酒。
这话震惊了辰絮。想来她和这个师妹也是青梅竹马的交谊了。以是对她远比对于本身的姐妹还要靠近。只是因为晓得两国交界,常常兵器不竭,以是决计肠留着一份戒心。但是既是决计,就会有不经意的时候。两年前的那一夜,是本身的放纵?又或是本身的至心?辰絮现在已经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