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吗?我可不想给你惹费事。”辰絮可贵体贴。
老者一听神采就变了,摆布看了看,低声道:“这位蜜斯,这曲子唱不得啊!”
两人一听板起脸道:“哎,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莫非被抓到官府吃板子的滋味好受吗?”
竹筷何其脆弱?穿过人手后还能钉到墙上。这得是多么大的力道?
那边同来的一世人忙着将两人的筷子从墙上拔下来。但是只要一动两人就疼得哇哇大呼,弄得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辰絮回神,笑着摇点头。执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这里的茶天然比不得皇宫里的,涩口得很。辰絮却不在乎。皇宫有皇宫的豪华,官方却也有官方的安闲。若能不背负国仇家恨,与仇敌虚与委蛇,她甘心只是一个最浅显的妇人。
辰絮不睬。景含幽道:“我不管你们是谁,识相的快点归去。如果还不走,明天恐怕就走不了了。”
这话里意义太较着了,辰絮表情正不好,闻言嘲笑道:“那你们想如何样?”
酒菜上来,两人动筷。同时也打发尘心和载福到别桌去用饭。与公主同桌是分歧端方的。
辰絮还真不晓得这规定。她看了一眼中间的景含幽,暴露一抹嘲笑。“易国亡了,就连这类官方小调都不准唱了。你们历国在怕甚么呢?”
菜还没上来,却见一老者领着个十六七岁的女人上来求用饭的客人点曲子。看来是个卖唱的。求到辰絮和景含幽这一桌,景含幽没有说话,辰絮却顺口就点了一首《秋令曲》
同在酒楼里用饭的门客一见这都出了血光之灾了,立即跑的跑,躲的躲,归正离两边都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