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含幽将她压在桌案上,“如何去了那么久?”
景含幽傻愣愣地看着已经空空的度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愁闷。
辰絮伸手帮她擦了擦泪水,“如果我要看你笑话,只要甚么都不做,你就会成为最大的笑话。傻mm,我当然是来救你的。”
这些事理久居后宫的易迦莫离又如何不懂?但是她和辰絮分歧,她只是个从小到大被父母宠坏的孩子。她一个弱质女流,若没有男人的庇护,如何能在这后宫当中保存?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罢了。
“公主,您如何了?”宫女浅绛问。
送走了辰絮,端慎公主坐在桌边玩弄了一会儿茶具,不觉建议呆来。
“大姐!”易迦莫离叫住了她。
“郡主,这边请。”看管缧绁的管事宫女上了年纪,却更加的面恶起来。
辰絮怕痒地扭动着身材,那种由内而外的妖娆让景含幽看得口干舌燥。“你用心的是不是?”
辰絮转头,看着她不说话。
“母后,儿臣不去飞叶津,父皇又如何会让儿臣掌管飞云骑呢?”景含幽眨眨眼,一脸调皮。
“公主,您这话当然是对的。但是您能做甚么呢?顺恩郡主身后有柔嘉公主护着,您可别失了分寸啊!”浅绛不明白这个见面未几的顺恩郡主究竟使了甚么招数,竟然让一贯低调的端慎公主起了如许的心机。
“顺道去了琅华馆。”辰絮诚恳答复。
端慎公主拍了拍浅绛的手,“放心吧。我只是说说,不会乱来的。”
这般挑衅的话语被用这么含混的语气说出来,便是这世上最催情的药。景含幽半点没游移地将她揉进怀里,作势就要脱她的衣服。
“辰絮你这般心机工致的妙人儿,可真是让人舍不得放你分开。”端慎公主和辰絮学了一个时候,此时看辰絮要走,顿觉不舍。
“郡主,回宫吗?”载福问道。
宫正局,历国皇宫内专门关押出错妃嫔或者宫女寺人的处所。这里一贯严苛,对于妃嫔也从无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