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也是个八面小巧的,听了这话道:“公主不准天然有不准的来由。本宫是不会见怪郡主的。”
这类情话,这类引诱,即使是一向对其防备颇深的景含幽也禁止不住。被拉着的手微微用力,对劲地听到身下人的娇喘。
宫女熬好药送出去,辰絮却说甚么也不肯喝。景含幽哄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把药喂了下去。
颠末太医这么一折腾,辰絮仿佛又要睡着了。昏昏沉沉的模样,看得景含幽心急不已。
“让开!不然我就对公主说你们对我无礼。”她脸上的笑容愈发阴冷,“你们说,公主会信赖谁呢?”
有那么一刹时,景含幽几近健忘了这个女子比本身还大的究竟。
进了寝殿,却见幔帐低垂,模糊可见床上的人在歇息。
御花圃中百花争奇斗艳,鸟语花香,一派郁郁葱葱的气象。往前走了不久,就碰到一对宫女开路,看这场面,必定是一名高位份的妃子了。
“不要这个!”或许是因为抱病,辰絮暴露常日里很丢脸到的耍赖神采。
尘心道:“回公主,听一向服侍的载福说,郡主用了午膳以后就歇下了。”
“难怪。你倒是个有才的。好好服侍着,少不得你的好。”辰絮看着载福递过来的簪子,顺手都拂到了一边,“就戴那支胡蝶簪吧,看着活泼些。这些都收了,我不喜好。”
发着高热的身子比常日里更加诱人,连呼出的气味都带着高温。汗珠一点一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看得景含幽感觉本身也快发热了。
“谢娘娘谅解。”辰絮俯身一笑,当真是人比花娇。
太医出去请了脉,也说是传染了风寒。开了一副药,景含幽着人去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