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公主她……”泠音仿佛有些踌躇,不过还是说出了答案。“她去了飞叶津书院。”
掌院的眉梢挑了一下,笑得倾国倾城。“景含幽,你们跟在为师身边学艺十年,为师对你们下了多少苦心你晓得吗?成果短短两年你就废了辰絮的武功!为师十年心血尽废,你说要如何罚你才好啊?”
江封悯刚想让景含幽起来,转头瞥见掌院又绷起来的小脸,只好噤了声。没有掌院的答应,景含幽不敢起来。
这话已经相称峻厉,不过却未见得是真相。只能说掌院对于这个弟子还是有气的,以是提及话来才这般地不包涵面。
“你别说话了!辰絮,我承诺你,我甚么都承诺你!我求求你别再说话了!”景含幽慌得有些乱了手脚。实在她也看出来辰絮没有刺中关键部位,应当是不会死的。但是她就是惊骇,那汩汩流出的鲜血仿佛是她本身的普通。
辰絮点头。“含幽呢?”
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没入了辰絮的肋下。鲜血刹时就喷涌出来。这还是因为景含幽脱手和反应都够快打歪了匕首,不然可就是奔着心窝去的。
“起来吧。跪着又有这么用呢?”掌院此时的神情却已经不是活力,而是模糊透着一丝悲伤了。
掌院听了这话,一向板着的脸终究有了一点其他的神采。“你啊,到底还是心疼她。也罢,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让她出去。”
“景含幽,你竟然还敢来飞叶津?”掌院微微嘲笑,“真当为师舍不得杀你吗?”
辰絮伤在肋下,看似凶恶,实在并无性命之忧。不过血流了很多,太医方才裹好伤口,她就支撑不住昏了畴昔。
“弟子见过师父。见过江徒弟。”景含幽在这里涓滴不敢冒昧,规端方矩跪倒在地行大礼。
掌院瞥了她一眼,“我管束本身的弟子,几时要你多嘴?莫非就因为她学了你的摘叶拈花,你就感觉本身与她有半师之谊了吗?”
景含幽看着床上半点赤色都无的辰絮,内心还是没法安静。“为甚么你要对本身这么狠?你想折腾我就冲着我来好了,为甚么要伤害本身呢?”景含幽抓着她冰冷的手,贴在本身的脸颊上。“你到底要我如何对你?”
“师父,是弟子的错。”景含幽在书院学艺十年都没有见过师父如许,这下是真的内心有愧了。
景含幽心说:“江徒弟您是帮我还是害我啊?”
“公主,顺恩郡主是失血过量而至。这会儿血已经止住了,微臣再开个方剂,熬些补气养血的药,养上一段日子就没事了。”这太医是个明白人,辰絮伤得蹊跷,不过这可不是他该切磋的。
掌院听了江封悯的最后一句话,也不由得一叹。“你听听封悯的话。”
掌院面对江封悯的话,有脾气也不好收回来。伸手不打笑容人嘛。“听听倒也无妨。不过封悯,看时候弦歌要返来了,你是不是该去给弟子们上课了?”
在飞叶津书院,本来这些女子们最引觉得傲的公主家世底子就不值得一提,能出去这里的,有几个不是公主?是以在这里,不管你是公主,还是郡主,又或者是官家蜜斯,却都一概划一。世俗的身份在这里是不会被承认的。想学到更多的本领,获得更多人的尊敬,完整要靠本身的尽力和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