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皇后神采丢脸,“柔嘉又在混闹甚么?真是越来越没有端方了!快去叫她起来,一个公主这么跪着成何体统?”
坐进马车里,景含幽才开端细心打量辰絮。“有没有被欺负?”
庄王哪有表情听甚么话?如许一朵娇花,不立时采到手,如何甘心?
“女子之间……”庄王俄然含混地笑道:“如果郡主尝过男女之事,必定不会再想着柔嘉。”
辰絮摇点头。
辰絮莲步轻移,躲了开去。她毕竟曾经会武功,庄王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脚步踏实,想要躲开还是不成题目的。
辰絮从椅子上起家,转到了椅子前面。庄王被勾起了兴趣,再不肯罢休。想到这朵娇花竟然让柔嘉公主一个女子摘了去,更加不能了解。可见面前这美人儿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如果尝过,必定会对他断念塌地。
辰絮真的睡着了。自始至终,她没有痛恨过皇后,痛恨过庄王,更没有痛恨过景含幽。可她越是不说,景含幽越是心疼。替她擦身的时候,景含幽发明她的膝盖已经红肿,厥后听宫女说是因为在端华宫跪了半个时候的原因。景含幽让尘心取来消肿化瘀的药膏,亲身给她涂在膝盖处。
“好,我守着你。”
凌晨,皇火线才起来,就有贴身宫女婉荷吃紧忙忙进入寝殿,“娘娘,柔嘉公主在殿外长跪不起。奴婢如何劝都没用。”
“那辰絮情愿奉侍王爷,再无二话。”辰絮一低头一垂眸,都是万种风情。看得庄王心痒难耐。
“不必了。皇叔,柔嘉此来只是为了接顺恩郡主回宫,侧妃一事稍后柔嘉自会向皇叔申明。失礼之处,还望皇叔谅解。”景含幽说完,也不待庄王反应,上前拉了辰絮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