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欠身,“三妹明白。”
“很好。”兀擎勾起一抹嘲笑,“公然是我的好mm。”
兀筝微敛下巴,纤长的手指掩唇轻笑,“恭喜二哥捉得叛徒,登上尊位指日可待。”
兀擎往前走了两步,面前的烛火映在他脸上,那些伤疤清楚可见,左眼空荡荡一片。
他暴露诡异的笑容,“十七,晓得得太多并不是甚么功德。”
魔宫向来阴暗,长年不见阳光,兀擎在这里糊口了上万年,早就已经风俗。
他等禾锦分开,爬上了诛仙台,伸手掏了老五的心窝,活生生吞下去。想将兀苍穹的心窝也取出来的时候,他竟然醒了过来。
禾锦还当真提起了要求,“二哥若真疼我,就送个血奴出去吧,味道不好的不要,你晓得我一贯很抉剔,就劳烦你多替我挑一挑了。”
兀筝分开了,不知为何兀擎一向心神不宁。
父尊宠她宠得过分,就因兀筝恶劣冲犯了她,就将兀筝贬到幽冥之地,几百年不肯召回。后又当着统统妖妖怪怪的面,说禾锦有帝王之才,足以带领全部魔界。
“你做的很好。”兀擎抚摩着扳指,五官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等过几日便将她押往珥域示众,剥皮抽骨以布衣怨。”
兀擎沉默地看了她好久,毕竟还是回了一声:“好。”
兀擎和他恶战一场,他吞噬了兀苍穹的元神,兀苍穹咬掉他一只眸子。
她说得再轻松,也掩不了嗓音的沙哑,就像被锉刀狠狠锉过。
兀擎赞美地望着她,“你真的很聪明。”
兀筝来到大殿之上,她身后披着黑气凝成的长袍,模糊闪现玄色的火焰。她在幽冥禁闭几百年,没想到不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还练就了幽冥之火,公然是他的好mm。
兀擎停在牢房内里,看到她如此苟延残喘,心头竟没有半分称心,反而有些顿痛,“是二哥。”
兀擎起家,踏下门路。长袍拖了一地,玄色的大氅遮住他整张脸,半分肤色也不肯暴露来。
“我没别的要求了,二哥你走吧。”
“十七,你还能如许笑多久?”
禾锦幽幽道了一声:“二哥,你该罢手了。”
“你与我修为相差并未几,我破钞统统法力被震飞尚且有一丝神智,你为何会昏倒不醒?”禾锦浅浅一笑,“现在想来,连当初在魔宫打我的那一巴掌,应当都是你决计为之。”
禾锦半开打趣地打断了他的话,“二哥要替我治眼睛吗?”
兀擎与禾锦并非一母所生,肯宠着她也不过是因为她年事尚小,对本身构不成威胁,可跟着她长大,统统都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