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道:“是啊,我们当时候是发小,日日混在一起。不过他是皇子,大了就比我们命好了”,说着举起酒杯冲黄子澄道:“来,不谈这些,再喝一杯!这是天生的命,也没体例,燕王人还是很好的”。
李景隆又给黄子澄到了杯酒:“殿下太年青了,这些门道那里晓得。黄大人常在殿下身边,殿下视黄大报酬臂膀,黄大人常常提示着殿下就好了”。
李景隆也有些喝高了,笑道:“那哪儿比如,先父那枪法,等闲近不得人,我小时候在先父舞枪的时候端一盆水猛力泼畴昔,那是真的泼不进,地上撒个水圈罢了,整整齐齐的一个圈”。
黄子澄不大明白,问道:“带首级不好吗?”
黄子澄有些吃惊:“国公爷的意义是?”
谈笑间二人穿廊踱院,徐行来到了偏厅。曹国公府的安插甚是讲究,一个小小的偏厅,窗口望出去皆是树木山石别成一景,内里也是精美新奇。墙上挂着银字镶嵌乌木联牌的诗句,道是“雪压枝头低,虽低不着泥,一朝红日出,还是与天齐”,上面一行小字“甲寅与文忠酒后元璋见雪竹醉书”,竟是天子御笔。黄子澄见了从速拜了拜才坐下。此时酒菜已经摆好,美酒好菜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黄子澄迎着李景隆,长施一礼:“曹国公!枪法神妙!好工夫啊!”
李文忠是天子的外甥,即李文忠的母亲是朱元璋的姐姐,被封为曹国长公主。朱元璋幼时家贫常在姐姐家蹭饭,和李文忠年纪相差不到十岁,舅甥两常在一起,豪情相称好。李文忠在朱元璋打江山的过程中立下赫赫军功,包含击败赵普胜和张士诚,招降王汉,谢五等等。朱元璋即位后,李文忠又征讨北元,赶走元顺帝,擒获蒙古平章刘贴木,竹真,太师蛮子哈刺章等。直到洪武十七年因病归天,李文忠一向都在东奔西走地兵戈建功,归天时才四十七岁。朱元璋非常悲伤,亲身写文致祭,追封李文忠为岐阳王,肖像挂在功臣庙里位列第三,仅次于徐达和常遇春。
李景隆收了枪,脸不红气不喘,笑着四下环顾正欲说话,却见李平指着校场外做手势。李景隆顺势往外望去,是黄子澄站在场外,伸了个大拇指,笑眯眯地无声说道“好枪法!”。李景隆一笑,赶紧迎了出去。
黄子澄呆了一会儿:“听国公爷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这事要下官和圣上提吗?”
黄子澄和李景隆向来交好,这曹国公府也是常来常往,当下笑道:“来这么多次,可贵看到曹国公舞枪,一时看得入迷了。”
夏季日短,此时内里的天气已经全黑了,夜风吹起,一阵阵寒气迫人。酒逢知己的两位文官武将倒是热血沸腾,迟疑满志。
李景隆笑道:“好 ! 把我的长枪拿来”。
此时的二人又怎能想到,没有多久,大明就将有一场大战?而李景隆坐井观天的自夸,黄子澄的轻信误判,给帝国变成了滔天大祸。
李景隆问道:“黄大人是从东宫过来?”
李景隆的舌头已经有些大,笑道:“好,当然好。对他长兴侯是最好的,朝廷只看得见寇首正法,统统后果结果战果成绩都只能听他长兴侯说,还不是说甚么就是甚么!”
李景隆叹口气道:“先父活着时曾教过我这个别例,所谓‘瞒上不瞒下’,但是再三教诲我要对天子对朝廷尽责,此番如果是我去剿蜀寇,定然活捉寇首进京,给朝廷一个交代。可不会象长兴侯……”说着摇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