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一觉,苏梅直睡到两点半才醒。
赵恪和苏梅一走,刘明泽、刘明翰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赵年老是甲士,剿过匪杀过人,身上气质惊人也就算了,没想到小梅姐……一点也不比他弱,饭桌上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就晓得,小梅姐毫不是阿谁荏弱的凭借者,说话做事自有主意,看事情也是一针见血。
刘明翰接了剩下的别的两串:“小梅姐,你如何这么短长,一叉一条!”
“还没结呢,”苏梅笑道, “先坐着吃点生果, 等小黑蛋返来了, 让他带你们挨个认认。”
一听自家男人也会留下用饭,陈青苗甚么顾忌都忘了,立马应了声“好”。
烧鱼、烧虾、烤生蚝、烤兔肉、烤土豆、烤韭菜……
兵士们又分批拿起铁锨、锄头开起了荒,军嫂们不但加大了鸡鸭的养殖,还养起了猪、羊和兔子。
半晌,梁营长和董营长也寻来了。
小梅笑道:“想学?”
苏梅掩嘴打了个哈欠:“不想要军体拳了?”
苏梅放下小瑜儿:“我记得你们家的土豆得有十来亩吧,收完了吗?”
刘明泽、刘明翰大多只见过它们端上餐桌的模样, 种在地里没成果的模样几近都不熟谙。为了学农,两人来前专门网罗了几本带了丹青先容的农物莳植书,洗完澡, 又闲着没事, 两人便拿着书,蹲在了菜园里, 一样样对比了起来。
季知夏没少听儿子说苏梅家的饭食丰厚,早就想尝尝了,遂笑道:“那今个儿我们就尝尝你的技术。”
“不能拿。”苏梅掏了个果子给他,“内里热,小瑜儿先出去等娘一会儿好不好?”
“别闹……”赵恪闪身间,看清她的招式不由一愣,“军体拳!不对……”比他们现下用的军体拳更精进合用,招招都攻在人的关键。
“我家男人说,都是我照顾的好。”陈青苗略微害臊道。
走到溪水边,苏梅把小瑜儿递给陈青苗,让赵瑾、林念营先领了他们上去,她则拿锄头砍了截树枝,斩成合适的是非,削尖一头,脱了鞋,挽起裤腿下了水。
送走人,打扫完天井,洗过澡,苏梅往床上一瘫都不想动了:“赵团长,我说你写吧。”
季知夏是知识女性,对这类以夫为天的脾气非常看不上,陈青苗话一落,她就撇了下嘴。
洗把脸,戴上遮阳帽,苏梅抱着一样刚睡醒的小瑜儿,先去了趟农垦食堂。
昨夜有一批鸡鸭破壳,大胖等人白日上地收土豆,早晨要筹办措置第二天早上要用的食材,抽不开身,苏梅便去守了半夜。
两人看着各司其职的几个孩子,更加不安闲了。
不得不说陈青苗和大妮母女,真是干活的一把妙手,她们俩干的是苏梅等人的总和。
孵化房又走了一圈,见没甚么碍了,苏梅抱着小瑜儿跟小兵士说了一声,才出了农垦食堂往自家的土豆地走去。
“能够。”苏梅道,“只要不往南边的军部跑,其他处所随你们逛。”
“梁营长帮手挑完土豆,我爱人该留他喝酒了,”苏梅笑道,“陈同道带着孩子们一起来吧。”
刘明泽、刘明翰接过来低头一看,红艳的茶汤里飘着片薄荷叶和几个红色的枸杞,入口清冷中带着甜酸,“好喝。”
两人相视一眼,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抓起斗笠起家道:“那小梅姐,我们去山下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