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放工接了小瑜儿、小黑蛋返来,一脚踏进门,满眼都是各色飘荡的毯子、枕巾。
苏梅瞪他:“啃骨头你如何不说费牙?”
三千多条鱼,不含混子鲇和泥鳅。
……
苏梅点点头,等他们走了,也拿了根扁担,拎着两个水桶和便宜的鱼舀子出了家门。
刘浩南指了指还剩一小片的土薯地:“就剩这一点了,陈同道要扒完再走。”
“妈妈,”小瑜儿抱动手里的碗,颠颠走到苏梅身边道,“我不想吃这个。”
“嘿嘿,”小黑蛋笑道,“骨头多好吃啊,这个面疙瘩又大又厚内里还没味,能比吗?”
扯下绳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把,小黑蛋放下书包,喝彩一声扯开毯子两角一头就钻了出来。
“稻花养出的鱼是鲜,”刘浩南嗦着鱼骨道,“山间溪水里野生的鱼也不差呀,以是,还真不好辩白。”
“你是会抓鱼,才这么说,”赵恪笑道,“平常军嫂哪个会叉鱼,她们吃鱼还不得去供销社买,现在你去她们田里看看,一分钱十尾鱼苗,养到现在,收成是支出的多少倍。”
小瑜儿:“像虫虫,欠都雅,咬不动。”
单从溪水里捉,全数捞起也不敷他们吃上几次。
赵恪抱起她道,“再去睡会儿。”
苏梅想想也是,今个儿给司务长送鱼,司务长还道过几今后勤这边也要给稻田放水捞鱼,他预算了下,产量不低,等晚稻种上,鱼儿再养起,下半年兵士们不缺鱼吃了。
放几人在地里帮手, 苏梅回家把杂物房中间的几棵苦瓜拔掉清理出空中, 就开端屋里屋外埠打扫卫生。
苏梅一起寻到地里,一帮人还正顶着大太阳扒红薯呢,个个汗流浃背,脸颊晒得通红。
赵恪松开他,小黑蛋躬着腰从毯子下穿过,跑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细心地搓了搓手,又洗了耳脸和脖子。
苏梅:“……”
“真的?”几人双眼一亮。
苏梅一看他这模样,扶着腰站在岸上就笑开了:“哈哈……”
刚收了几亩地,有点小高傲, 有点小高傲的几人, 头一勾, 丧了。
阳光倾洒下来,透过半干的毯子,有一种昏黄的美。
“如何做,”孟子衡拍拍小伙的肩笑道,“今个儿我们就听你批示了。”
“好了,放点盐盛出来。”苏梅说罢,把手里的柴往里一塞,站起来洗了洗手,把西红柿切丁丢进盛出茄子的空锅里,撒了点盐,拿铲子翻了翻,待出沙了倒入山泉水。
苏梅寻名誉去,好么,七个小子全数放下东西,脱了鞋子上衣跳进了溪水里。
苏梅看向刘浩南、刘安然等人,几人放下碗,笑道:“没小黑蛋说的那么难吃。”不好吃也是真的。
赵恪接过篮子去院里摘了5个茄子、4个西红柿,掐了把葱和一些荆芥。
甲士可没有饭后消食一说,练习时还不是刚放下碗就跑动了起来。
“葱堵截,姜切丝,茄子削皮切片撒两把面粉一拌,”苏梅抱手依在厨房门口,笑眯眯看着洗好菜的赵恪道,“挺费事的,赵团长现在改主张还来得及。”
乌黑的猪油一进入热锅,滋拉一声就化开了。
苏梅走到刘浩南身边道,皱眉道:“如何还不出工?”
“累。”苏梅抱着他的腰,闭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
“行吗?”结婚这么久,除了熬粥,苏梅还没见过赵恪正儿八经做过一次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