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斤豆子得了47斤油,自家留了5斤,苏梅给陕北故乡、婆婆、大嫂、顾淼各寄了4斤,给三哥两斤,剩下的让人帮手送去了花城。
秦淑梅一愣,笑道:“这么说你见着顾同道了?”
“哪能啊,”赵倬笑道,“三个大包呐,走邮局弟妹一个月的人为不剩啥了。小恪托前次那位列车员帮手带返来的。”
喻兰拿起茶几上的信,递给秦淑梅道:“妈,你快翻开看看小梅都给你写了甚么?”
苏梅在寄出一包包节礼的同时,也收到了大师从各处寄来的包裹。
“好。”两人应了一声,相携着跑出了家门,扯了毛毛草、喇叭花返来。
“嗯,小梅在争得顾淼的同意后,就把她的电话、爱好奉告我了。明天我带着东西去顾家,顾淼亲身到门口接的。”喻兰说着,不由感慨道,“顾淼聪明,看题目一点就透,小梅骨子里有几分侠意,怪不得两人能交好呢。”
“应当没有,”赵倬站在老婆身后哈腰赏识了会儿,道,“你不是说,弟妹在信里称呼念辉小黑蛋吗。”
苏梅:“会不会太少?”
“司务长, ”苏梅看他泡了那多豆子, 惊奇道, “你要给大师做豆腐宴啊?”
“做三套,我们一套,四个孩子,两人用一套。质料要选老榆木,”苏梅叮咛道,“柜门要按图镶玻璃。”
“我不是玩伴吗?”
秦淑梅悄悄地把信封放在菜干下,猎奇道:“那位刚找返来不久的女孩?”
堆满了茶几,又堆了一地。
苏梅数了数,七箱书册、三箱画卷、一箱宣纸,另有一箱装了颜料、大小羊毫和徽墨,“赵恪,我要一个书厨。”
喻兰放动手里的月饼、生果和给秦淑梅订做的旗袍,寻了把剪刀,带着后代兴趣勃勃地拆包道,“看看你们小婶都寄了甚么?”
“妈妈,另有我,”小瑜儿忙跟着道,“我也要、要筒,要瓶。”
苏梅点点头放下书籍,拉开椅子坐下,抽了张画纸拿起铅笔,画了个组合书厨,“趁着时候还早,我去趟后勤。”
喻兰道:“小梅上错色了吧?”
最后两个小家伙看了看,又各拖了两个小竹根找到苏梅。
“好相处不?”秦淑梅笑道。
“嗯,抽暇列个书单,”赵恪执起她颊边的头发挂在耳后道,“我帮你买。一次性买不完,就渐渐来,一年又一年,总能把你想要的书买齐。”
赵倬看着他弟的秃顶,抽了抽嘴角,谨慎地抽出他妈手里握着的信纸看了起来,待体味了后果结果后,很有些怜悯地又看了画中的他弟一眼。回身去书房拿了画纸跟着描了起来,此画在很多很多年以后,被先人翻出,成了收集上红极一时的“靓照”。
城里吃油限量, 苏梅筹办节礼时,就想弄点油给大师寄去, 夏季是个进补的好时节, 炸点丸子、莲夹,跟粉条、白菜、萝卜一炖,下个面或是就着馒头热热地一吃, 夏季的寒气都被挡归去了。
秦淑梅也朝赵倬看了畴昔:“你们如果没有甚么送的,我那边另有支老山参……”
“娘,”小黑蛋放下竹根道,“我要一个小笔筒,要一个竹雕花瓶。”
“哈哈……谁叫弟妹写的军垦糊口太风趣了呢,”喻兰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妈,你快拆开吧。”
“不是给顾家,”赵倬改正道,“是给顾森的mm——顾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