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狠狠揪了下她帽子上的绒球。
“哦哦,又忘了,那龟孙是你爹。赵团长,听吕部长说,你二哥把你家孩子用火点了……”
“孙钢铁,你牛甚么牛啊,自家一团糟呢,还来管我家的事,你自个儿犯贱,还不让我说了。”
“咳!”赵儒生被小孙子这么一说,严厉的面皮就有些绷不住了,“小孩家家的懂甚么,别胡说。”
“那、那小瑜儿陪妈妈睡觉……”
赵儒生一怔,“没有啊,三个儿子我向来是一碗水端平,产业都是均匀分的。”
“我们在舞台上有跟大师唱过,”小瑜儿说完,怕大师不信,看向苏梅道,“妈妈,是吧?”
赵儒生冲儿媳点点头,率先下了楼。
“……打败了日本侵犯者,毁灭了蒋匪军……”跟着小瑜儿稚嫩的嗓声响起,四周吊嗓的女人、媳妇都围了过来。
苏梅抬腕看了看表,6:45,时候还早,便冲小黑蛋几人招了招手,“念辉、小瑾,你们过来一下。”
赵琛、赵璋看着苏梅跟着笑道:“小婶早!”
钟同道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苏梅迎着世人的目光,点了点头,在花坛边折了根枯草茎,充当批示棒,带着孩子们唱了起来:“一条大河波浪宽……”
别看过来好几天了,苏梅还没将大院走过一遍呢。
“你爸不让妈妈睡, ”苏梅揉了揉眼, 拉了被子给他盖上, “小瑜儿你说他是不是吵嘴?”
赵恪家的四个孩子他都见过,先不提老迈和最小的阿谁,中间两位但是义士遗孤,这如果在他们军区出了事,别说赵家老二,因为住得近的干系,便是他都要跟着吃顿排头。
苏梅忍不住哀嚎一声,她咋就忘了,楼上另有几位每天一早要跟着练习呢。
孙钢铁懵逼了一瞬,随之气得跳脚道:“赵儒生,你丫的会不会说话,上来就给老子扣个大帽子,甚么封想思惟?这是情面,情面你懂不懂?丫的找削是吧!”
小瑜儿瘪了瘪嘴,“我晓得,你嫌我叫得不好听,每次听到我叫都不笑,还皱眉。咳,我明天专门跟奶奶学了,你听啊,”清清嗓子,小瑜儿学秦淑梅说话道,“老赵同道,帮我倒口水呗;老赵同道,帮我系个鞋带呗;老赵同道……唔……”
赵恪勾了勾唇。
“《我是一个兵》,来,奶奶给你起调,”钟同道开口唱道,“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唱!”
“呵呵……”赵恪低低笑道,“还要我背下楼吗?”
“这也是你家孩子?”
赵恪抱着小瑜儿提脚根上。
几个孩子每天一夙起来晨训,在大院都快成为一道奇特的风景了,一众女同道没少听公婆、丈夫、爸妈在家夸奖,遂一个个猎奇地问了起来。
赵儒生忍不住瞪了赵恪一眼,环境他体味了,完整就是一个不测,本觉得他将人送走了,老三两口儿也没有啃声,这事算是过了,没想到一个个地在这等着他呢,“被我狠抽一顿,赶回冰城了。”
捏了捏眉心,赵恪轻叹了声:“孙军长,这一次又是为了甚么啊?”
这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他如何分炊,是他的事,那里轮获得一个外人跟他指手划脚。再说,老迈媳妇那么有钱,多点少点咋了,小俩口本身都没说啥。
苏梅闭着眼,任他帮着穿上毛衣、棉坎。
可如何办,特别军队组建,就需求这么一名敢冲敢闯,天塌下来也敢帮兵士们顶起来的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