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几次没站稳,他转着头打量了圈屋内的安排,然后吭吭哧哧拖了条椅子过来。
男人手腕一翻,手里便多出一把小小的折扇,那扇子“啪”的一声,敲在了小瑜儿的爪上:“别上手,你就说,哪个能吃吧?”
“呜……叔叔, 我妈妈呢?”
吃了丑的,又去拿水灵的,铁子见此,跟着拿了一个。
小瑜儿被冻醒了, 尿湿的棉裤褪去热度,结了冰, 冻得他小鸡生疼, 两条腿都木了,“哇……妈妈,小瑜儿好冷啊, 呜妈妈……”
男人拿起一旁小几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随便一丢,声音淡淡道,“你敢哭一声,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串在竹签上烤了吃。”
浑身抽搐着吐起了白沫。
男人点着下巴,心上暗忖,那新毒没下?随之又摇了点头,哑巴那女报酬了研制毒物、找人试药,都能背弃家属,如何能够会放弃每日一次的下毒机遇。
“教官,”男孩迷惑道, “他这么小也要插手考核吗?”
铁子揉了把脸,压下心头的情感,抓着小瑜儿肩上的衣服,提溜着出了暗室,往堂屋的火盆边一丢:“娘的,行了,别哭了,不是冷吗,从速烤烤吧?”
小瑜儿瞅了瞅一旁竹椅上看书的男人。
小瑜儿揉眼坐起来,迷惑地看着翻滚的两人:“叔叔,没事你们吃番笕干吗?哎呀,别往这边滚了,衣服要着火了,我前次就被火烧了,头上、脖子里,起了好多泡泡,老疼了。”
铁子翻了个白眼,嗤笑道:“还真当本身是个少爷呢。没有,让你待在火盆边就不错了呵……”
“闭嘴!”
默了默,小瑜儿脱下大氅,解开小袄的盘扣,拽着棉裤的上坎肩扯了扯,没能扯断前面的绑带,“阿谁,”小瑜儿挪了挪脚,一点点靠近男人道,“你帮我解一下前面呗,我要把裤棉脱下来烤一烤。”
“呜……我要妈妈……”
“别哭了!”伴跟着一声厉喝,“吱呀”一声,门从内里翻开了, 小瑜儿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位身穿戎服的男人, 背着光一时看不清他的面庞, 他身后站着郭灵和一个男孩。
心中却想,叫你打我、吓我,丢脸的都给你。
赵倬、赵瑾和小黑蛋寻着地上的尿液,追了几百米,就再也找不到任何陈迹了,只得在四周渐渐地看望寻觅,哪晓得小瑜儿早就被带去了都会的另一边。
男人把他指过的,挨个儿捡了出来,然后把全部盘子往小瑜儿怀里一塞:“拿去吧。”
男人见他吃了这么多还是一点事也没有,更加信赖他是大气运之人了。便是如此,他也没敢立马吃,而是让铁子抱了只鸡过来,好的、差的各喂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