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了,没有寄完,留下的自家吃。
“够吗?”苏梅看着那近四百斤的鱼干,另有十几只风干的鸡兔,几十斤黑木耳、二十多斤松仁、十几斤山野菜,内心有点没底。
茶大娘听出了她的意义,张嘴便道:“那这邮费可不便宜。”
吃完饭,赵恪带着人持续去帮人加固屋子,顾老带着小瑜儿去黉舍,汪徒弟在灶前持续做架子,苏梅和茶大娘各背了一个竹筐,拿上钱票去前面找宋大娘。
苏梅昂首看他,精力奕奕,时不时地嘴里还会哼唱两句,状况是前所没有的好。
他们家里的鸡鸭,都下着蛋呢,来前没舍得杀,给苏三哥送去了两只,剩下的都给舅妈养了。
……
再加上何修竹对赵恪非常崇拜, 两家是越走越近,连带着多年畴昔了, 小瑜儿跟甜甜谁也没有健忘谁, 有甚么好吃好玩的亦会惦记取对方, 或多备一份寄畴昔, 或写信告之。
“放心了吧?”宋大娘笑盈盈地问丈夫。
前两句还好,听到最后一条,苏梅忍不住笑道:“往年我们在南边那么好的前提,每年还收几次妈寄给我们的零费钱呢,现在跑这么远这么偏,反而寄钱归去,你让妈心疼死啊。”
苏梅脑中闪过一张张热忱的脸,摇了点头:“还是算了吧,别你一问,人家不要钱地给送过来。”
早晨这几家舀了些玉米面,贴了一圈饼子,豆腐冻上没舍得吃,给孩子们冲了碗红糖水解馋。
苏梅和小瑜儿伏在炕桌上写信,茶大娘跟赵恪打包,汪徒弟在灶上忙着做油茶面,顾老教四五年级的语文、数学,这会儿忙着备课呢。
这几天丈夫跟着新来的局长到处跑,不就瞧人家年青,不敢罢休吗。
赵恪凝了凝眉,东西送到冰城,才气走火车,而冰城的列车员,他未曾打过交道:“寄鱼干吧,这个轻省。另有黑木耳、松子仁,让茶大娘跟你一起去镇子里逛逛,看谁家多,买些。别的,你爹娘、我爸妈那儿再寄份养老钱。”
苏梅点点头。
赵恪没空,汪徒弟驾着局里的马拉雪撬去进步农场,她起来的晚,这会儿就得将东西打包好,函件附上。
王大娘笑着点点头,其他四家见此,对视一眼,又将提出来的东西放回家了。
手中没粮,苏梅内心不结壮,总有一种身处季世的飘浮感。
苏梅跟茶大娘放好东西,一家给舀了十斤玉米面,一块早上做的豆腐,半斤红糖,一瓶麦乳精。
苏梅捏了几颗松仁喂小瑜儿, 本身也捏了一撮吃, 道:“你给京市、南边军区,另有娘舅家打电话了吗?”
王铁牛想了想:“成,明儿下网,捞了大师伙,我给送去两条。”
宋大娘给丈夫温了酒。
“成了,先送这么多吧,我们刚来,送多了打眼。”茶大娘说着唤上汪徒弟,挨家给送了畴昔。
这话一说,宋大娘就晓得,新来的这一家,年青的伉俪俩都是实在人,做人做事结壮:“成。”
茶大娘明显也想到了明天的事,笑道:“那咱就回些东西呗。”
“写信啊~”苏梅昂首看向赵恪, “有邮局吗?”
“嗯,”茶大娘放动手里缝了一半的棉鞋面,起家给她端饭,“吃完饭,我扶你畴昔看看。”
“咋,”宋大娘惊道,“他来了,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