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英听得内心发酸,忙点头:“缺啥啊,我啥都不缺,就盼着他平安然安的。唉,连菊花的儿子都三岁了,卫军这个当哥的,还没讨媳妇儿呢。”
“想去猪场?那倒是轻免得很,就是工分低了点儿。”赵扶植提示她。
老宋家这边,张秀禾欢畅得连亲了喜宝好几口,乐得喜宝左躲右闪的“咯咯”直笑。一旁的王萍和袁弟来都恋慕的看着她,猪场的活儿是真的轻省,也就打猪草、煮猪食、喂猪啥的,并且连农忙都不消下地,旁人只要眼红的份儿。
赵扶植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没颁发定见,只连连点头说好。谁叫那是他亲姑呢?只要老爷子别拿旱烟杆子抽他,咋样他都依了。
这话说得太理直气壮,噎得袁母无话可说。
“对,我来带!”目睹张秀禾神情有些松动,袁弟来深怕她忏悔,以从未有过的行动力缓慢的跑到她那屋抱出毛头,还不忘对目瞪口呆的春丽春梅说了句,“三婶帮你们照看弟弟。”
张秀禾顺势接过喜宝,小家伙儿一脸镇静的扑过来就搂住她的脖子,往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胜利的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袁母就是此中之一,上工时,见没人往她这边看,从速往中间疾走几步凑到袁弟来跟前:“你呀,咋还背着这孩子来上工了?别管他了,从速把闺女要返来本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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