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兴手里拎着一只死兔子,齐华民笑道:“沈爷爷真是宝刀不老啊!”
言谈举止再风雅不过了,且又是这么好的一张皮子,如何就会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呢?
“那里,不过是运气好一些罢了,你爷爷如何还没来?”
沈家兴看着面前的齐华容感慨不已,他这闯了大半辈子江湖,自发得看人是极准的,却没想到竟在齐华民这个小辈身上栽了跟头。
沈娇可一点都不信赖齐华民的目标如此纯真!
总不成能真只是来用饭喝酒的吧?
沈家兴将桌子搬到了内里金桂树下,这株金桂树有些年初了,树冠特别大,开满了一树金色的桂花,浓烈的桂香得熏得沈家人都香喷喷的了。
“娇娇真是妙技术,这么精美的月饼我都舍不得下口了!”齐华民不吝表扬,把月饼夸了个遍。
她只要学得好厨艺,定也能抓牢韩齐修的心的!
“哎呀,可真是喝多了,困死我了。”齐老爷子嘟嚷了几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惊天动地的。
“沈爷爷,我来倒酒吧!”
齐华容心内颇觉遗憾,盘算主张今后定要再想体例做菜给韩齐修吃,家里的二姨奶不就是靠一手好厨艺才死死抓住爷爷的心了吗?
“可贵中秋佳节,朱女人也来点酒吧,这是米酒,不会醉人的。”
幸亏幸亏!
这酒有题目!
沈娇暗自心惊,面上却假装困乏,打着哈欠便也跟着趴在了桌上,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沈mm,这里是我做的几盘菜,技术不好,在沈mm面前出丑啦!”
齐华民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转而笑容满面地同沈家兴齐老爷子他们敬酒,妙语百出,逗得大师捧腹大笑,一伙人不知不觉竟喝下了好几壶酒,就连朱四丫都醉眼腥松的。
大宝和小娇很喜好吃泥鳅,每顿都要吃上两根,一天不吃它们就要闹腾,两只猫儿闹起来,可真是能烦死人的。
沈家兴开朗大笑,热忱号召齐家兄妹,一点都看不出心有芥蒂,看得沈娇佩服不已,公然姜还是老的辣,她就做不到与齐家兄妹这么天然地说话。
沈家兴那里禁得住孙女儿撒娇卖萌,原则啥的都滚一边去了,笑眯眯道:“那就只喝一点点啊,等会喝醉了可别出洋相。”
沈娇夹了两只干煸泥鳅分给大宝与小娇,这两只猫儿让沈娇喂得白白胖胖的,远远看去就跟两只雪团子普通,特别招人疼。
齐华容笑容一滞,暗恨不已,上回要不是朱四丫阿谁凶险小人拆台,她哪至于在韩大哥面前出洋相?
这个齐家民非要上她家用饭到底是何用心?
“好喝我就多喝几杯,不好喝我就不喝了。”沈娇假笑着,内心却不住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