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三个把饭菜摆好, 李婆子的汤也很快的端上了桌。
钱春娇这会儿终究看出李婆子对家里孙女的辨别对待了。
几个小孩子一沾到碗就西里呼噜开吃了,大人们边吃着边说些白日上工的话题, 氛围和乐融融。
李荷花睁着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站在那儿,不晓得大姐刚才堵她嘴干啥,现在还活力了。
不过…咋感受有点不对劲呢?
钱春娥放下汤碗,感受喝了一口能提神到天亮,别想再睡觉了。
对方估计也没在乎一个没多大的小娃娃,在荣锦面前底子没粉饰。
因为明天干了重活, 晚餐做的比明天的实在,烙好的玉米面野菜饼装了一馍筐,红薯稀饭煮的又稠又烂, 蒲公英、马齿苋等野菜调的喷香爽口。
钱春娥跟着恭维了两句,让李婆子喜笑容开,见她稀饭快喝完了,还给她又添了一勺。
两人互吹了一把,把两个吃饱喝足的小娃娃送到木床上并排躺着安息。
穿越?重生?任务者?各种猜想滑过。
重生小女娃现在正定定地望向坐在那儿跟李婆子说话的钱春娇,眼中氤氲着泪花。
“娘……”钱春娥有点担忧,踌躇着看向李婆子。
“应当是,二婶子真狠,把儿媳妇和病恹恹的孙女都关在内里,还不让用饭,二叔和堂弟都不帮着说句话的,唉。”李治国感慨。
我去,本来是重生呢,怪不得眼神那么庞大。
但是她管着堂屋的粮柜子,每顿用多少面多少米都是从她那儿称量好拿出来的。
“老二家的,去把人叫过来咱家坐会儿,早晨还要干活呢,还奶着孩子,不用饭咋行。”李老头发话。
要不是有清浅的呼吸声传来,荣锦都感觉她身边躺着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身材。
不晓得上辈子产生了甚么,又做了甚么天大的功德,才有重生来过的机遇呢。
赵凤仙别的拿了一条凳子和一份碗筷过来,给钱春娇娘俩盛好红薯稀饭,就放在钱春娥中间的位置。
“娘, 你把薄荷放汤里了?”这么个冲劲儿,放了多少啊。
这时,李老头叫人点起了火把,带着村里的大人们持续收割庄稼去。
为此,李婆子偷偷在花瓣上抹了白糖,赔偿丧失大发了的宝贝孙女。
李治国起家去院外站了一会儿,返来讲是隔壁的堂弟妇妇抱着孩子被关在门外了,二婶子不给开。
钱春娇哄好了闺女,也不放心把她交给李婆子照看,直接背上跟着了。
李婆子用心哄着小孙女,像是没听到。
“唉,老了老了,人就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