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花看着空空的手, 像是被抢了玩具, 望着李婆子眼泪汪汪的。
看把你能的!
李志强跳下树,捡好一兜子李子抛过来,而后扒上了墙头,“大娘你说,我听着呢。”
得亏生了个小神仙,不然以她那样的荏弱性子,没婆婆护着怕是迟早要被外人欺负了去。
李二叔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懒婆娘。
“大娘,酸酸甜甜的李子,您也尝尝?”说着就捡着大颗的摘了一把,用力儿一扔,刚好落到李婆子脚边。
李婆子将花朵递给她, 荣锦拿在手里把玩着, 然后被花蕊上扑簌簌落下的花粉呛到了。
“神…福娃小侄女喜好吃吗?要不我摘多点给大娘家送去。”李志强欢畅道。
有了设法后,李婆子盘算主张到时蹭车去。
“奶说吃糖糖…”李荷花流着口水想跟上去。
李二叔锤了锤老腰,拾了几颗地上落的青李,说道不摘了,让儿子下来把地上的捡完,他先去打谷场上看看,说不得能赶上趟要点猪肠子啥的。
钱春娥烧开了锅,将一篮子洗好的鲜嫩野菜倒出来,一边翻炒一边嘲笑三弟妹老鼠胆量。
婆婆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孩子犯了错,最多训一顿长长记性,哪次真脱手打过?
以李老二婆娘阿谁抠门的,可见不得别人吃她家东西。
李桃花蹬蹬蹬地从东屋跑出来,嘴里还叼着一颗大桃子,正吸溜着汁水吃的苦涩。
实话说,他是筹办白手去的,便利的话就偷偷藏两口袋李子带畴昔。
李婆子当即摆摆手,不让他再折腾。
李婆子跟便宜侄子嘀嘀咕咕了一通,肯定他晓得如何做了才把人打发还去,等候着看明早的好戏。
“娘如果虎着脸说话,我都敢吭声了。”王月琴悄悄嘟囔了一声。
话落,李子她也不捡了,直起家扶着腰往屋里走。
“真哒?”李荷花眨巴着大眼,握住枣子啃了一口。
“又是肉又是粮,这可比早前过年过节还油水足。”李婆子喜得差点抱住宝贝孙女搁桌上拜一拜。
钱春娇不在,李志强的糊口过的一团糟。
“天杀的, 带啥破杜鹃返来, 看把咱福娃害哩!”李婆子恨恨道, 手上拿动手巾轻柔地给荣锦擦拭着小脸小手。
荣锦白日睡多了,早晨睡不着,李婆子就抱着她在院子里转悠。
没媳妇在家,娘做的饭不好吃,衣服也没人洗,穿了几天都快馊了。
李婆子这才对劲了,抱着荣锦去堂屋,一边走一边哄着说,“宝贝孙孙,咱去屋里吃糖……”
荣锦一边咳嗽,一边扒拉着满脸的粉末,两只小手上不到半晌就沾满了香飘飘的花粉粒。
“咋不捡了?捡完咱去看村里杀猪去。”李二叔朝她喊道。
对外就说打着了野猪窝,除了分的肉其他都换了粮食来。
李婆子筹算着,到时候要不要跟着嫁娶采买的人家一起去供销社一趟。
“咳咳……”甚么鬼,花粉如何辣么多?!
“还好娘没计算,不然荷花可得挨打了。”擦了把头上的汗,她光荣地说道。
李婆子瞅了她一眼, 神采拉下来。
李老头已经去打谷场了, 不然铁定要被她念叨一番。
“娘,我明儿个去接春娇返来吧?”李志强停下摘李子,期呐呐艾地朝他娘摸索道。
此为防盗章, 您的采办比例不敷哦(^ω^) 荣锦睁着琉璃眼瞧了瞧, 就是朵很浅显的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