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儿恰好端着茶盘出来,见了宫儿有些惊奇,她晓得宫儿此时应当在宛城暗中庇护帝爵,并不该在此。“宫儿,你甚么时候来的,你不是……”她正说着,就瞥见宫儿身后穿戴玄色大氅的人,不过半晌就猜出了其身份,她是极机警之人,见帝爵如此装束,便只是屈膝悄无声气的行了个礼,低声道:“陛下正在和众位将军商讨军事,一时还不能结束,不如先随角儿去后帐歇息,角儿出来奉告陛下一声,一会相见。”
“如许吧,你先在白牧关歇下,待本将军遣人去临江城禀告陛下,核实以后再放你出关。现在两军交兵,任何有可疑的人都不能等闲出入白牧关。”将军考虑了一番说到。
宫儿劝也劝不得,沉吟半晌,“那我等马上护送帝爵出关。”又转向将军,“劳烦将军马上开关。”
女将军和帐中其别人听得此言都忙跟着跪下施礼,“臣不识帝爵,有冲犯之处,还望帝爵恕罪!”
“帝爵……”宫儿还要劝。
女将军正看着书卷闻言昂首,见他面庞也不由的心下一动,又很快规复沉寂,“你是谁?到底为何要见本将军?”
祁时黎也不说话,点头算是同意,站在这里一会和出来的众将遇见也不太好。角儿引了帝爵去了后帐,宫儿和众影卫也分开了主帐。
陈将抢先出来通报了,就出来领了他出来,“将军,便是此人深夜扰关,说要见将军。我等缉捕他时他自称是帝爵,只是没有侍从,又没有令牌,实难辩白身份,特来请将军裁处。”
这个陈头领点点头,如许倒也好。“那好,我便带你去见将军,不过你如果冒充帝爵,将军必然不会轻饶你。”言毕收了剑,世人也收了剑,自有两个兵卒上前牵走了他的马匹,收了他的长剑。
祁时黎驰驱了半日一夜天然是非常的怠倦,又多饮了几口热茶才方感觉和缓了些。
守城门的人发明了他们,“尔等何人?”
“开关!”一声令下,数十来人推着,白牧关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祁时黎等人已经居于顿时,侯着门开。
“没事了,你去吧。”祁时黎喝下一口热茶才说到。
言语刚落,宫儿一身白衣而入,身后还跟着很多影卫,见了祁时黎便拜,“宫儿拜见帝爵!护驾来迟,望帝爵恕罪!”
“开城门!”
一行人进了城,到了大虎帐前才上马,守营的人见是影卫服饰,便未曾过问,宫儿领着祁时黎径直到了主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