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紧似一阵的呼救声模糊传来,正在挥镐挖土的顾罡韬甩动手中的镐头,用百米冲刺的速率朝河岸跑来。他奋力扒开人群,目光焦灼地扫视着河面。望着浊浪翻滚的河面,他只要一个动机:追上那若隐若现的身影。落水者不是别人,恰是疲拖沓塌、手脚倒霉索的蔫蛋子。蔫蛋子实在笨极了,明白日推车给黄河里倒土,竟能连人带车滚进河里。
三米、二米、一米,他身材向上奋力一跃,闪过一个浪头,一只胳膊铁钳般卡住蔫蛋子的腰。
顾罡韬话音未落,垫窝狗一起小跑地去了,不大一会工夫,硬骨头连的红旗就插上了原顶,顾罡韬一声哨响,几十号人便齐刷刷地站在了顾连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