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依言退下,停尸房里只剩下三个大活人和躺着的王焕。
“成,我们先找赵明俊问问,等会儿就去案发明场。”
林知夏点点头,带着林西陆和雁桑走回办公室。
林知夏见也问不出甚么,起家要走,出门前看着桌上那碗黏黏糊糊的东西,对吴准说:“吃的甚么?”
“好。”林知夏看向林西陆和雁桑,“我们去看看?”
“陈述司令,我熟谙王焕。”赵明俊平复了表情。
提及王焕,赵明俊鼻子又是一酸,眼看又要落泪,雁桑递过一块帕子给他:“先把眼泪擦了再回话。”
“并且那东西拿走了王焕的皮肉,是吃了,还是做了他用,这一点我们需求好好查查。”雁桑带上医用手套,细心的翻查着王焕的骸骨,“满身的骨头上一点划痕和碰撞的陈迹都没有,像是整副皮郛被直接取走的,有点近似于……”
“你说有别的兵抢他的菜?”林知夏问道,“那就是有人欺负他咯。”
“如何样?”林知夏见二人神采有异,不由问道。
“人死以后,会在两个处所浪荡,本身熟谙的处所,和本身死去的处所。我看质料上说,王焕固然才十五六岁,可已经当了三年的兵了,这虎帐应当算是他熟谙的处所,既然不在这,那就得去看看案发明场了。”林西陆说道。
“他平时也没甚么爱好,就是偶尔到厨房来跟我学着做做饭。”赵明俊挠了挠头。
林知夏怔了一下,敏捷明白了雁桑话里的意义:“四爷,六爷,这边请,我们先去王焕的房间看看吧。”
“西陆笑甚么我就笑甚么。”雁桑看向林西陆。
“细心说说他,任何事都行。”林知夏提示道。
“的确,”雁桑悄悄的点了点头,表示附和,“能做出这么残暴的事情来的,定是凶暴之极的东西,我们要谨慎为上。”
赵明俊一听,这司令公然是个夺目的,怪不得才二十出头就能坐下属令的位置。他犹踌躇豫道:“欺负倒也不至于,就算开开打趣吧。”
“房间里有一些游魂,但没有王焕的灵魂。”林西陆摇了点头。
二人默念法诀,侍佛镜和侍仙镜同时呈现。看着这圆框金丝眼镜,林知夏心中五味杂陈,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侍妖镜了,畴昔多少次存亡一线,都是侍妖镜中的元宵女人将他从鬼门关里拖了返来。这几年在疆场上,有好几次枪弹贴着眉心过,心中慌乱之际也是想过要呼唤侍妖镜的。虽说冯掌柜将他的法力和侍妖镜的封印了起来,但他毕竟没有离任,如果性命堪忧之时集合念力,还是能将侍妖镜呼唤出来的。但每次想到侍妖镜时,他老是压抑着求救的打动,如果真的呼唤了,那唐楼中人必将晓得他堕入伤害,那林西陆指不定如何担忧呢……
吴准见林知夏猜疑的看着他,又想了想:“陈述司令,军中跟王焕交好的,是一个炊事兵,叫赵明俊。”
这声“林司令”,让林知夏有些脸红:“四姐!”
“这开的是甚么打趣,都是谁在同他开打趣,你跟我细说说。”林知夏步步紧逼。
赵明俊见雁桑发言悄悄柔柔的,眉眼间还含着和顺,像一块热毛巾熨帖了他的心,伸手接过帕子,抽了抽鼻子,道:“感谢。”
“好,你先归去吧。”林知夏冲他挥挥手,表示他能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