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娃娃再出来一个守住正门,我们出来。“小四爷说罢,从怀里拿出数十粒砗磲,素手一握,化作一把粉末,她将这粉末全数洒在门口,冲着林西陆扬扬手,表示他一起出来。
“大掌柜,知夏如何样了?”林西陆无不担忧的问。
“劳烦四姐了。”半晌,林西陆吐出这句话。
“你们呀,莽鲁莽撞,此次也过分凶恶了,幸亏命是捡返来了,明儿我陪你走一趟。”小四爷嗓音悄悄柔柔的,行动悄悄柔柔的,眉眼间的五官更是淡的让人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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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子里都是魔气,林西陆一时之间竟也分不出花二姐藏匿在那边。
这唐楼九侍,只要侍佛的小四爷是女子,十七八岁的模样,本来是巴蜀中出了名的绣娘。传闻中,她针下的鸟儿的翅膀常常略显薄弱;鱼的尾鳍向来不如别的绣娘绣出来的灵动;不是因为她不能,而是不敢,若她真的绣了,那羽翼饱满的鸟儿转眼就从卷绷上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那活矫捷现的鲤鱼如果有了大尾鳍,一个不留意就哧溜到地上了。传闻中的话,虽说听个三四分就好,但也足见小四爷绣艺的高超了。
当时,小四爷想了想,就悄悄柔柔的说了句:“我尝尝。”这一试就在唐楼顺顺铛铛的学了本领,接了侍佛镜。
自此,钱司令的大夫人再也没有人见过。想来也是,这时势动乱,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与一老叟孤身二人,不是被抢就是被杀,说不准还被糟蹋了买到窑子里去了。
“她还在,把稳些。”小四爷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