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人说着闭上了眼睛,手紧紧地握着长杖。柳毅惊奇地发明,长杖顶端的那块菱形的血红色石头俄然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暗,内里像是有甚么东西在动一样。过了一会儿,通灵人展开眼睛,柳毅发明他的瞳孔已经消逝了,变得一片乌黑,就和刚才那只山猫的眼睛一样,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柳毅不由往前面退了几步,警戒地看着他。
柳毅道:“刚才不是你救的我,刚才是――”说到这里,柳毅也说不下去了。他也感觉奇特,那只山猫刚才明显是要吃他的,但是为甚么俄然就停下来了呢?
黑衣人这么一说,柳毅吓了一跳,“此人真奇特,连我想甚么都晓得!”
柳毅想来想去,跟着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但是想到好歹人家救了本身一命,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通灵人去了。
“我救了你的命,以是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通灵人呵呵笑了笑,问他:“刚才我救了你的命,如何转眼就忘了?”
柳毅跟着转头看畴昔,只见刚才那只山猫从对岸的树林里跑了出来,敏捷地通过河道上的石头跳了过来,跳到了通灵人的面前,温馨地坐在了地上。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甚么事?”
面对一个连本身内心想了甚么,对方都晓得,并且还能不消开口说话就能企图念进入别人的思惟,与别人对话的人,柳毅感觉如许的人实在是既奇特又可骇。
他想:“刚才是不是幻觉?还是我听错了?”
柳毅不明白他在说甚么,也不想晓得到底是如何回事,因而就直截了本地问他:“你到底想如何样?”
通灵人用眼睛盯着对岸,缓缓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