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走了两个时候,再太小半个时候该看到庆州城门了。”雪落看了一下沙漏回道。
霜凝笑着拥戴,又岔开了话题,道:“这回归去庆州,估计女人又要被大蜜斯念了。”
“会有这么一天的。”苏太昂首看了她一眼笑道。
当初曹明珠生子的时候,传闻是个女儿,陈氏就好一阵担忧,就怕宋知府他们不大欢畅,但来了后宋夫人反而主动安抚她说先着花后成果,先生女儿更好,又见她对媛姐儿多有疼宠珍惜,服侍曹明珠的人也是非常上心,这才放下心来。
玉儿笑着应了,一旁的陈氏就道:“就你惦着她,这大的人了,还怕走丢了不成?”
“胡说,这家里都是下人,哪就累着了?现在你嫁的好,我和你爹也放心,虽说这头一胎是个闺女,但可贵你婆婆他们也欢乐,所谓先着花后成果,你们年青,孩子连续有来呢!”陈氏慈和地笑道。
宋夫人点点头,两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苏柳。
“夫人。”亲信嬷嬷快步走到,附在耳边说了几句,宋夫人震惊地站起家来,脸上暴露忧色:“你说真的?”
“老远就听到大姐姐你抱怨了,这当了娘,就老念佛了!”苏柳笑着走了出去,身后跟着雪落二婢,手里捧着好些东西。
“传闻是块暖玉,在云城的聚宝斋淘来的,给媛姐儿戴着顽。”苏柳笑着道。
苏柳呃了一声,嘲笑道:“就是说她爹娘的长处都会担当了去。”又怕霜凝突破沙锅问到底,忙的又转移话题,道:“看看另有多少路程?”
对于百姓来讲,只要粮食歉收,安居乐业,便是最幸运的事了。
“母亲,我都晓得呢!”曹明珠红了脸,垂怜地看了榻上的女儿一眼,道:“她是个有福分的,她爹爹也是极奇怪她来着!”
霜凝和雪落闻言对视一眼,两人抿嘴偷笑。
宋府,来宾满座,推杯换盏,作为男主子的宋知府笑容满脸,忽听管家缓慢来报,脸上暴露一丝古怪的神采来,没一会才道:“快,快去告诉夫人那边。”
媛姐儿吐出一个泡泡,手足跳舞的,仿佛在回应她的话,咯咯地笑。
陈氏无法地笑笑,道:“你不是不晓得她的性子,哪是坐的住的人?前些日子她事儿也多,现在闲了,就让她散散吧。”
曹明珠点点头,道:“娘和大嫂待我都极好的,母亲你放心罢!”
庆州宋府,因为知府家的孙女满月,这来道贺的人也是熙熙攘攘的,非常热烈。
“如果我们那庄园将来也是此番气象,那才都雅呢,一万多亩,啧啧,只要想着就感觉极好。”霜凝回想起苏柳买下的万亩荒地。
备嫁,那人连个声都没有呢,还备嫁呢,哼!
苏柳歪在车榻上,手上握了一卷书,闻言头也没抬,淡笑道:“早两年有旱情,本年歉收也是安了农夫的心,是功德。”
而此时,城外一阵短促的马蹄声响起,一个骑着马英姿勃发的男人甩出一个令牌,缓慢地往城里跑去,在他身后,踢踢踏踏,霹雷隆的,灰尘飞扬,似有千军万马飞速而来,引得人停驻张望。
“女人,本年该是个歉收年呢,瞧这稻田,长得可真喜人。”霜凝放下车帘子,笑眯眯地对苏柳道。
“真真是长大了好些。”苏柳看看这个,又看看阿谁,眼中爱意稠密,对雪落道:“把东西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