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敷败露不足,看看吧!我说扶着秋月分开,你非在理取闹,这下好了,你不是副统领吗?不是挺能打吗?全数交给你了,来秋月,我们坐着中间看热烈了。”杨三石搀扶着秋月,坐在巷子旁的洗衣台上,挥动手调戏吴昔言道。
“你大爷的,你倒是过来帮手啊!还坐在中间看戏,你还想不想庇护三公主了,如果归去晚了,她有个三长两短,定要你用命相抵,哼!”这吴昔被围当中,有些精力怠倦,遂即冲着杨三石吼怒言道。
吴昔一把抽出腰间钢刀,不由分辩迎了上去,只见这一脚飞踢而出,飞跌出一片,但前面的游勇,挥着东洋刀,复又围困了上来。
“不可啊!公主腹中饥饿难耐,我是特地出来寻些食品归去,这一起遁藏而来,怎耐还是撞上醉酒的游勇,你们等等,我去去就回,”这秋月刚才扭伤了脚,有些难受的往巷内行去。
“哈哈哈!还真是朋友路窄啊!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此次没有锦衣卫的帮忙,我看你往那里逃,给我上!”只见这前面,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一伙黑影拦住了来路……
“卖药的小伴计,我可警告于你,别一天没事跟着我家公主,到时候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这黑衣人扯掉了面巾,本来是那御前带刀侍卫吴昔,只见其肝火言道。
这家伙不但臂力惊人,这腿上的工夫也不错,只见其一阵连踢以后,撞飞出一大片游勇,但是这一向后盾的游勇,却把三人围困当中,秋月已经被逼得站在石板之上,浑身颤抖不已。
只见一个黑影,从楼下飞纵而来,本来是安息半晌的松柏,只见其金剑挥出,一个大招下去,这地上土石飞溅,激起了尘烟阵阵。
“不可,这游勇越来越多,恐怕等下就全数围困当中,你别说话了,指路就好,我带你归去,”这松柏强忍心中撕心裂肺之疼痛,一起疾走而去。
“跟我动粗,你还嫩了点,小样,还在这里跟我装,让我把你打回本相,哈哈哈!”杨三石不慌不忙,伸出右手抓住来人的右脚,一个扭转,将来人飞转了出去,撞向那墙壁而去,只见其右脚飞踢墙面,这才安稳落下空中。
话说这黑衣人踢到众游勇,看到街尾连续有人来援,遂即拉着这求救的女子,往这乌黑冷巷子逃来,却发明一人挡住了来路。
“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民气啊!我是暗中庇护公主,这城破国亡之日,你还这跟我较量。”杨三石一边言道,一边过来搀扶那喊叫的女子,本来是三公主的贴身丫环秋月,这么晚出来,只是为了给公主寻点食品归去,却不料被几个醉酒的游勇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