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饭桶,养条狗还吠两声,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留你们何用?”松散一边痛斥着亲卫虎伥,一边凝睇着垂垂逼近的王秀琴。
“多谢了,蔡大人,感谢你急时来得救,若不然,真不知小女要闹出甚么事端来?”王员外转过身来,对着蔡顺哈腰抱拳言道。
尘嚣飞陌马蹄影。
《夕照余晖》
这周副将手中之剑,越舞越快,引发一阵的剑流,剑随人动,剑风呼呼,只见得一阵剑流飞奔而出,如脱缰的野马,又似失控的雪球,剑浪阵阵,奔王员外而去也……
松散躲于王员外身后,手指着王秀琴,哆颤抖嗦言道,“你敢打伤官差,罪当监狱,若再不停止,定让你人头落地。”
“好啊,好工夫,女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仕举算开了眼界了。”蔡顺蔡仕举拍动手行进房来。
松散接过银票,笑了起来,扯动了受伤的神经,疼得他捂着嘴跳,“此次就如许算了,若在你府中,我再生不测,我拉你见官,让你受监狱之灾。”
“还敢讽刺本官,你们找死,”松散又挥手要打这班差役,不料右手却被人拉住。
这周炳挥动着醉剑,脚步虽说有几分混乱,但这剑招却仍然纯熟,轻车熟路,引得世人一阵阵喝釆不断。
松散行至门前,叩门而立,“谁啊?来了来了,”丫环春桃翻开了门扇,松散直接推开门扇,大摇大摆行进屋内,王员外偷偷表示摇手,让丫环春桃不必禁止。
“曾大人,严大人,叫小老儿过来,有何事叮咛?”王员内行动盘跚而至。
--寒山孤松
“这第三杯酒,祝严大人早日完成任务,答复朝廷,金鸾殿上,加候册封。”周副将言完,松散是一杯酒都未喝完,看着周副将连饮三碗。
蔡顺与众家仆,躲在屋内窗户上小洞,见得松散如此狼狈不堪,皆在房内捂嘴偷乐。
“是,严大人,小民立即差人去请,”王员外回身对师爷言道,“差人去请蔡大人,另有曾大人,今晚的拂尘宴要开端了。”
“严大人,消消气,何事如此活力啊?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难堪他们。”曾则曾通判与副将松散拉住,这差役们才免招了,这一记耳光之灾。
这蔡顺蔡大人,与众随僚推杯就盏,相饮甚欢,酒过三巡,已是微红上脸,似有三分醉意。
松散说完,又躲进王员外身后,看着这些亲卫,浑身颤栗,不肯上前,松散朝一亲卫虎伥屁股上一脚,这亲卫被踢出去,扑嗵一声跪在地上。
众亲卫见状,仓猝立于松散身边,手持钢刀,面面相窺,皆不敢往前而去。
曾则与副将,搀扶着松散回房,王员外昂首瞪了一眼,正翻开窗户的王秀琴,拂袖冷哼而去。
“咣”的一声,周炳将手中酒碗,摔碎于地上,曾则想起家制止,松散却挥手点头,表示其不要。
这狗官松散,见王二蜜斯手持利剑,瞋目横刺过来,遂紧忙闪身于亲卫身后,低着狗头挥手言道,“替我拿下这刁民,胆敢行刺朝廷命官,十足给我上。”
“你看看,刚进你这后院配房,就被人用石头砸掉了门牙,你让如何见人此后?”松散瞋目瞪视王员外言道,这空缺的门牙,让众忍俊不由,低头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