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羽的父亲是御史,这是一个获咎人的差事,罗父死得很惨,他被正法以后,老婆他杀,儿子放逐,轻羽还小,当时只要七岁,被送往清荷苑。
罗思雨公然踌躇起来,千结是个硬伤,说不得哪天发作起来,而眼下楚昊天对轻羽有情,已经为了她秉公很多,如果再换一任批示使,她获得慧剑的难度就会更大。
楚昊天听完,思忖了好久,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击着,“穆仲的确带进了锦衣卫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熬不住练习,早就死了,他竟将这件事偷梁换柱安到了你的身上,不知所图甚么。”
罗思雨不是真正的轻羽,对当时的景象一无所知,闻言不由目瞪口呆,“我不知,莫非轻羽返来没有跟你说启事?”
“慧剑,这是你拿到慧剑的前提。锦衣卫的端方很难突破,我也没法摆布老供奉。海棠是替你去探路的,她已经探明简王爷将那东西带在身边,但是以她的本领拿不到此物,还得你亲身出马。”楚昊天浅笑着看向罗思雨,仿佛笃定她谢毫不了这个前提。
“我要你做的事,的确是寻觅长命锁,那东西除了海棠所说的特性,另有一个标记,”楚昊天凑到罗思雨的耳边,悄悄说了几个字,“你记着了吗?”
罗思雨点点头,面露不解之色:“我为甚么要帮着你做事?我又不是轻羽?”
楚昊天呵呵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受过伤,竟然连这件事都想不起来!”他负手走到了窗前,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罗思雨这才惊觉,本来天就要黑了。
轻羽人固然小,却生得冰肌玉骨,媚态天成,当时的锦衣卫批示使看过她以后,点头赞道:“很好,这孩子今后就叫做轻羽吧!轻通情,她能等闲让男人动心;羽通欲,当男人对她生了欲望,就会变成她手中无往倒霉的兵器!”
比起穆仲的说法,楚昊天的说法更加可托,罗思雨毫不踌躇的将穆仲所说,又复述了一遍。
“我明天跟你说的话,让你做的事,你千万不要奉告穆仲,要防着他对你倒霉!”楚昊天严厉的警告罗思雨,看着他焦灼的眼睛,罗思雨不由得点点头,“当然,我会找借口将他派出去,如许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独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轻羽的药中动了手脚,这才导致她在履行任务的过程中千结发作。当时我已经执掌锦衣卫,将统统能打仗到解药的人都查了一遍,却没有发明端倪。”
“不料在暗藏的过程中,你的千结之毒发作,竟然就此透露在简亲王面前。很奇特,简亲王晓得了你是细作,竟然没有杀你,而是为你请来太医治疗,减轻你的痛苦!”楚昊天戏谑的看着罗思雨,“你说,他这是图的甚么?”
楚昊天说,大周的犯官以后,男人要么被放逐,要么就放逐。而女子只要一条来路,那就是教坊,充作官妓,过着皮肉生涯了此残生。
罗思雨才不在乎他如何想,而是催促道:“你说,我该如何暗藏到简亲王身边,他但是熟谙我的!”
“并且,简亲王竟然也没有杀死轻羽?”
“那么究竟是谁更调了轻羽的解药?此人必定是锦衣卫的内鬼,这就奇特了,他如果想要轻羽的性命,为何不直接脱手,而是要让她的身份透露在简亲王面前?”楚昊天仿佛实在自言自语,又似在扣问罗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