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伴在他右边身后的罗佥事催马快走几步,迷惑道:“大人,您的牙牌呢?”
“是!”
罗佥事抬高声音:“部属记得您进议事厅时牙牌还在,莫不是落在议事厅里了?”
“那不送了。”寇凛也没拦着,叮咛段小江,“去地牢将洛王带过来,再去问夫人取二十两金子。”
裴志坤出来今后一怔,厅内已不见寇凛几人,只剩下被上了锁链的洛王在地上躺着,胸口被刺了一刀,还在汩汩往外流血。
“刚吃过亏,怎就不长记性呢?本官前几日不是才教过你‘欲加上罪,何患无辞’的事理?”寇凛半蹲下身,与他平视,笑着道,“哎,提及来,畴前本官也不懂,这还很多谢你那好侄子裴颂之,当年在大理寺缧绁里,一片片拔光本官手指甲逼着本官认罪时,口中一向念叨着这句话,本官才牢服膺在了内心。”
嫌脏。
寇凛看一眼小江的两掌,早已包扎好了,且活动自如,才接过他递来的帕子。
他的语气非常平平,说到最后几句时,嘴角挂着一丝笑,令人冷进骨头缝子里的奸笑。
“鬼?”
“小江。”寇凛喊了一声。
段小江一向是没带刀的。
裴志坤浑身颤抖:“你说甚么!”
罗佥事为莫非:“下官……下官……”
寇凛有些许无法:“圣心难测,本官只能担个骂名照办,归去等着被言官们弹劾,归正也被弹劾风俗了……”
神都卫也怕锦衣卫,他们将目光投向了罗佥事。
看上去像是刚刺的,洛王仍成心识,见到裴志坤以后,想起这个叛徒,两眼死死盯着他,拼劲力量颤巍巍指着他,想说话:“你……”
裴志坤隐觉有诈,道:“裴某一个带兵兵戈之人那里懂这些,寇批示使才是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