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空无一人,只要山谷传来阵阵覆信。
那公主气呼呼道:在这草原上放牧的,除了契丹人另有甚么人?阿保机领着契丹人杀了十年外族,现在这草原上除了契丹狗,再没有其他外族了!
郭信出了会神,俄然想起正处在凶恶当中,还是早早脱身为妙。想到此处,大着胆量向洞口走来。
说时迟当时快,那公主咬紧银牙,那钢刀闪着银光刺了下来,郭信脚下发力,抽身后退,待郭信欲借着间隙跳出洞去之时,却见那公主还是手里举着那刀刃立在门口半点裂缝也没有。
公主四外望去,撤除面前两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出来……”
郭信道:鲜卑族在南北朝时候曾显赫一时,现在早就名不见经传了,何来王家传人之说,就我们三人,不必扯谎来骗着我玩吧?
那公主道:甚么穴道?
那公主撅起小嘴昂然道:呸!谁是契丹狗,既然死在你这小贼手上,姑奶奶我就奉告你也无妨,正如刚才青奴所言,姑奶奶就是草原望族鲜卑族的王家传人拓跋嫣然,我父亲就是鲜卑王拓跋彦。
郭信说罢,将手中刀刃迎手扔在地上,迈开大步向山下奔去。
郭信自小只和贺横这般的野小子一起放羊玩耍,从未逗过女孩,见那公主如许急吼吼的模样,倒是感觉非常好玩。出的洞外,将那公主放在门口道:抱抱你就这般大惊小怪,刚才另有拿刀捅了我呢!
“公主,不成,公主乃是令媛之躯,怎可轻言自戕!”,一旁的青奴急的胡子乱颤道。
半柱香工夫,那洞外的老者道:公主,我们都转动不得,怕是被点了穴道了吧?
“不要再偷盐巴了,如果想要,能够下山找我郭信,我能够给你们……”,那声音在山谷回荡着,拓拔嫣然立在那边,还是不能转动,心中只是猎奇,为何这契丹人却这般心肠好,几年的厮杀,鲜卑人恨透了契丹人,契丹人也是听闻鲜卑人杀之而后快,莫不是他年纪尚轻,他的爹娘未曾提及两族相残之事,拓拔嫣然想来想去,总也想不明白……
那公主听闻此言,内心却有些发慌了,公然不错,她的身上确切不能动,也确切有酸麻的感受。如果此时那小贼……
“呸!谁骗你来着,你这小贼倒是有点见地,如你所言,我鲜卑先祖创建北魏,后被逆臣篡位,几经战乱争斗,落得个国破族散的地步,我父恰是鲜卑王家后嗣拓跋氏先人,一心想聚天下鲜卑族人重壮我鲜卑帝国声望,大业将成之时,却不想那耶律阿保机先行了一步,他将契丹八部首级尽数擒杀,同一契丹各部,贼势甚众,几经攻伐,将大漠之上的各别族搏斗殆尽,父汗也调集了天下的鲜卑族人,共同抗御那契丹狗,几番厮杀,两边死伤惨痛,耶律阿保机以两族媾和为名,约父汗相会,父汗也深深感受这般杀伐下去,两族都难以图存,承诺和解,却不想那耶律阿保机卑鄙小人,在酒中下了西域慢性毒药,父汗回帐三今后就暴毙而亡!”,拓跋嫣然说到悲伤处,不由泪如泉涌。
郭信听到此处,沉默半晌道:我与你地步普通,我父亲几年前去东京汴梁插手镖局大会,现在下落不明,存亡未卜,东京来人多次说他中了奸计,怕是……,唉!我与你无冤无仇,从而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吧!你们族人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别忘了我的名字――郭信,是取信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