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长喘了几口气,抱怨道;“他娘的,现在就是拿刀架在爷脖子上,爷也走不动了。”说罢,他伸手扯下塞在背包上的外套,兀自盖到头上。
“没路了。”我尽力看着火线连绵起伏的沙丘,有气有力的自言自语道。
“找不到暗河的陈迹,我们不能冒然进步。遵循我们的行军线路和羊皮舆图的对比,我猜想,我们现在离冥宫应当不远了。前人能够按照星象定位墓葬的位置,我们也能够按照星象的休咎来找到它。只要再等上几个时候,路向何方,我们问天上的星宿便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嗓子干痒难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的目光锋利而果断,看得我很不安闲,我摸了摸喉咙,答复道:“只好等一等了。”
顾奕芯眉心微促,提示道:“我们的水已经用完了,你晓得,这在戈壁里是很伤害的事情,如果再等下去,我们怕是都要去见上帝了。”
黑牛、雇佣兵和六爷的人都纷繁像被筏倒的木桩一样,径直仰向沙地,怠倦困乏至极,也已经顾不上沙地的炙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