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我和顾奕芯一起惊奇的喊出声来。
“嗯?刚才如何回事?我们不是在一个木质房间里吗?”顾奕芯看着四周问我。
幸亏暗箭射击的位置偏高,只是有部分箭只射在木门上,然后掉落砸在我身上,我这才幸免于难,没有被戳成刺猬。
“这困竹简上面有记录?”顾奕芯问高墨离,她火急想晓得答案。
看那背影,竟然是黑牛。
高墨离一手拖拽着黑牛,一手拿了困竹简从暗室里冲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我身后插着利箭的墓墙,抬脚踹了上去。
我问道:“上面写的甚么?是不是诗赋一类的东西,很多文人喜好用诗赋文章作为陪葬品。”
高墨离看着我,目光里透着让人难以读懂的情感,解释道:“世人只晓得李奎救了皇子,却不晓得用甚么体例救得。”
我们地点的位置已经难以看清楚魔笛的位置。
铜尊比手掌略大,拿在手里很有分量,用它砸魔笛应当绰绰不足。
“我去把阿谁破笛子砸碎!你从速想体例把这两扇门翻开。”说着,我从黑牛背包摸出个一个铜尊,踱步往暗室走去。
刚才地点的房间内传出更加麋集的设想声,有几只短箭从门洞里射了出来,那些短箭的箭头一片赤红,必定涂抹了剧毒之药。幸亏我们逃脱及时,不然,就凭现在这阵麋集的箭雨,我们怕是已经在去往阎王殿的路上了。
正想着,只听暗室中传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顾奕芯啊了一声,一下子醒了。想必,节制他们心魄的魔笛已经被高墨离砸毁了。
整座古楼,如我们先前所料,是益州刺史的家属墓群。二楼葬着他的外戚,那么三楼葬着谁呢?
他背包前面扎满了短箭,如同豪猪的脊背一样。黑牛看了,不由的一阵后怕,说到:“这三楼的构造真是要命!对了,老苏,益州刺史有几个儿子?”
“李奎季子,这竹简是他生前所留。”高墨离说罢,将竹简放到走廊的玛瑙石栏上。
箭阵停息,墓室内传出木板转动的声音,那声音降落短促,仿佛在酝酿一场更大的殛毙。
我昂首望了一眼墓室,暗箭还在不竭发射,先前的白雾开端闪现出一丝诡异的绯红。也不晓得高墨离和黑牛有没有被乱箭射中。
我原觉得那是一张供桌,但是眯着眼睛细心看了看发明不是。方桌上摆着一个托盘,内里有一一粗一细两个冗长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