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我如何健忘了,当日沉新但是被神女哨伤得不轻,苏晋乃至用了生不如死这四个字来描述他,他如何能够在半个月内就诊好了伤然后活蹦乱跳地来找我呢,我被高兴冲昏了脑筋,连这么轻易想到的事都健忘了,真是痴顽!
见我被他吓得噤了声,沉新就悄悄一笑,眼中的锋利顿时全化成了一池春水,他上前一步,伸手顺着我的长发缓缓捋下:“我也晓得苏晋法力高强,不是普通人,需求谨慎对待。但是听碧,在我心中,对于苏晋在后,先见到你、确保你的安危才是最首要的,龙宫那边始终没有你的动静,司命又对苏晋所固执之事说不出个以是然来,寻觅有望,你晓得这半个月来我有多焦急吗?”
话至一半,他却俄然皱了眉,低头闷咳起来。
“你……此话当真?”
“沉新,你还好吧?”想到这,我就又添了一分慌乱,这里不是苍穹,是暮气环抱的覆河城,没有锦华神尊给他疗伤,更没有长年环绕不息的清气来让他凝神静气,在这般阵势和暮气环抱之下,他的伤必将定会减轻,苏晋也不知何时会回到这里来,到时如果让他们两个碰上了,那可就完了!
“另有,”合法我不知该作何反应时,他却俄然笑容一收,肃着脸瞪着我,凶巴巴隧道,“今后别在我面前说我不如别的男人的话,特别是苏晋,听到了没!”
——为了你……
我看着他,想说甚么,却又无从提及。
“……若非,”我踌躇了半晌,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若非你实在难敌哨声,你当日……会松开我的手吗?”
这、他的眼神甚么时候也像苏晋那样让人胆怯了?
“我晓得你担忧我。”沉新的眼神俄然变得锋利起来,他神采安静地看了我一眼,我却被他的这一眼看得心中一惊,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好吧,”对峙半晌,他终究松口了,我只见他叹了口气,就听他道,“你既然这么想晓得,那我也不瞒你,实话说,我的伤的确还没好全——但已经好得差未几了!”或许是怕我焦急,他又赶紧加了一句话,“你应当能想获得当日我受伤以后司命会带我回苍穹,有师尊给我疗伤,又有苍穹清气环抱、丹药入体,大部分的伤都已经病愈了,剩下的一些——都是旧伤,不治也罢。”
——为了你,就算拼着一身伤,我也是要找来的……
我一下子慌了,本来的羞恼也都被抛之了脑后,赶紧走上前想看看他如何了,却不想在我的手即将碰到他时,他却转过了身,避开了我的触碰。
沉新绕过我,有些跌跌撞撞地两三步疾走至门口,一手撑着门槛,一手捂着嘴,咳得更加短促了。
“沉新!”我又气又急,“这不是儿戏!苏晋他法力深厚,又有神女哨在手,远不是你可对抗的!我不想你——”
沉新一贯不等闲逞强,他说只要一小部分伤还没好,那就申明他有大部分伤都没好,只是不是特别严峻罢了,可这覆河城岂是普通人能来的处所,如果有暮气趁着他体虚而入,而苏晋又刚巧和他对上,那成果可就不堪假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