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装模作样地蹙起了眉:“这世上竟有如此霸道难明的蛊毒,若非玄女亲口奉告,我也是不敢信赖,看来,这世上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我看着他黑发飞扬,听着他自右手处不竭落下血珠的滴滴答答声,不但一颗心重新冰到尾,就连五脏六腑都被一同冰住了。
我木然转头,只见他立在皓月之下,笑得翩然:“天阴蛊毒,循环不灭,死生亦不灭,它无药可解,唯麒麟血可化解其一二毒性,却也是杯水车薪,独木难支。中了此蛊之人,除非祈求上天怜悯,别的,再无它法。”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他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我心中那股不好之感愈来愈烈,到最后几近是在软着声音哀告他了,“沉新,你奉告我……”
我霍然转头看向他。
“你到底如何了?为甚么我不能碰你?”我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产生甚么事了?”
洛玄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让本就浸满赤色的衣袍感染了一堆灰尘,地上更是滑出了几道刺目标血痕。
“我不会死的。”沉新阖目,语气沉稳,“她想我死想了几万年了,我都没死成,此次我也一样不会死。”
“但是为甚么!”我吃紧道,“我身上又没有魂追,让它在我体内总好过让你接受锥心之痛吧!”
“沉新!”
半天,我才调巴巴地憋出一句话来:“你想通了?”
“――到时,神君所承之痛就不是万虫噬心这四个字能够描述的了。”苏晋笑着接过了他的话。
“对了,另有一事。”见我冷冷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苏晋恍若未见般持续笑着道,“公主可否猎奇神君为何要避开你,不让你靠近?毕竟公主体内可没有魂追,就算中了天阴蛊,也不会发作,按理说……是不需求躲避的。”
“想通你个头。”他握着我的手,懒洋洋地笑了,“苏公子,多谢你的多嘴多舌。”
沉新扶起洛玄,伸手点了他肩上胸前三处大穴给他止血,而后缓缓抬开端看向苏晋。
“你到底如何了?!”见他一向避而不答,我的火气也上来了,焦心忧愁异化在一起异化成了心底的一股知名肝火,越烧越旺,“不过一句话的工夫,有甚么不好说的!和我解释一下很难吗?!你非要让我一向这么担忧吗!”
“沉新,到底产生了甚么事?”我看了一眼苏晋就转过了头,现在沉新较着一副中了暗害的模样,我担忧还来不及,天然也管不着他会不会偷袭了。
他眼中含了太多东西,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苏晋,”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开口,目光如刃,“你好啊。”
沉新闭了下眼,平复了一下呼吸:“我没事,你先起来,退到我身后去。”
“我说了退后!别碰我!”
沉新沉默地看了我半晌,终究嘴角一牵,似认命般闭了闭眼:“是真的。”
一炷香?碰触?转移?
他说甚么?
我说着就伸手要去抓他的手腕,想着不管他如何抵当都毫不罢休,可还没等我碰到他一片衣角,我的手却被他紧紧抓住了。
我本来正眯了眼伸手挡住这一室飞起的灰尘,却不想在偏过甚后竟瞥见了这般景象,当即就睁大了眼,心神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