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新落拓地交叉起双臂,“是又如何?禁令在那摆着,不就是让人闯的吗?无人敢闯的禁地那不叫禁地,那叫死地。”
“好了好了,都别吵。”沉新无法一笑,点点头。“行,你的意义我晓得了,下去吧。”
“神君,算了,归正我——”
我心中疑虑重重,尚未开口,那弟子便已是阴沉着一张脸拂袖一挥,避开我搭在他肩上的手,皱眉道:“六公主,苍穹不欢迎你,请你分开。”
不该该呀,我但是向来都没上过这苍穹山的,就算是我还在昆仑虚那会儿,几百年前的骊院之争我也没有插手,按理说我和苍穹的人应当素不了解才对,并且此人看着也很面熟,如何会是熟谙的?
合法我想顺着这话说下去时,阳略在一边挠着头皱眉了:“我如何越听越胡涂了?这到底是犯没犯天规啊?”
“妹子,妹子。”阳略神君在一旁拿小眼睛瞟我,脸上闪现出一个有些奥妙的笑容来。“这位弟子说的是真的?你当真胶葛着沉新不放啊?我如何听着感觉有些怪味呢?”
“好了,听碧,你先被说话。”沉新伸手挡了我一下,表示我先温馨下来,不待我回点甚么,他就转头对明轩道:“明轩,你听好了,六公主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不能对她如此无礼。诽谤别人是大罪,幸得六公主深明大义,你还不快向六公主报歉?”
“当然。”不待我廓清曲解,那弟子便又是嘲笑一声,抱起双臂,面上的神情与沉新在面对蚀龙时的如出一辙。“若非是她,大师兄又缘何会受那样重的伤?六公主,我明轩本日就把话放这里了,请你不要再胶葛着大师兄不放,你放过他吧。”
他看向较着神采不渝的明轩,笑了笑,问道:“明轩,你实话奉告我,之前是不是你变幻成我的模样,和常清说我这几天都在苍穹疗伤的?”
阳略神君啊了一声,怒道:“好小子,本来都是你在耍我们?”
常清的脸一黑。
苍穹的主殿离乾坤门并不远,我很快就到了主殿下的七情阶前,许是现在早课刚歇,一大波的苍穹弟子陆连续续地从主殿中走出,细雪落下,和着他们飘飘的白衣与地上的积雪,汇成了一大片涌动的乌黑,几近要把我给晃晕了。
“我不但愿我们苍穹是一个能够随便诽谤别人名誉的处所。”沉新肃了神采,他微微一眯眼,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他比之战神常清还要不怒自威。“明轩?”
“你是没招惹到我,但是你招惹了其他不该招惹的人,更加不成谅解。”他一声嘲笑,“我只是尽人事罢了,至于这听天命……六公主,若你另有一点知己,就请你不要再阴魂不散地胶葛着大师兄不、放。”
沉新就站在原地,面色怡然地看着我走过来,对我展眉一笑:“如何了?”
“没有错?!你这还叫没有错?!”
转头间看到沉新有些无法的神情,我这才想起了此行最后的目标,固然我从他和阿谁明轩的对话中得知多数是那小我的私行行动,没有沉新授意,但我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家伙忽悠起人来但是一套一套的,便沉下了脸肃了神采地走上前。
常清冷哼一声:“若你二人都没犯事,那蚀龙是被谁放出来的?”
一声喝止自我身后传来。
“谁说我——”
正在一中间啃着葱饼边看戏的苍穹弟子一噎,三下五除二把残剩的葱饼塞入口中,忙不迭地点头含混道:“多谢大师兄指导,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快逛逛走……再待下去弶燕师叔就真要来捉人了,别看了别看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