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缓缓摇了点头:“我只司命,不司国运和天道,这三千天下的凡性命由我来司,倒是由天来定,天灾一事,我也是无能为力。”
沉新缓缓斟了一杯酒,没有理他。
“那不就得了,”他道,“你既和他不熟,他又为何请你?”
之前问露安慰流初时我就模糊感觉有些不对,听了司命那一番话后,我就更加担忧了。天宫端方大,问露又是孤女,昆仑虚讲究的又是清闲两个字,她不入天后的眼也是道理当中。神界虽没有尘寰那么重端方,但天宫但是三清里端方最重的处所了,天后一日看她不扎眼,她就一日不能好过,那流初又在三清没甚么好名声,光长着一张都雅的脸也不顶甚么用,如果婚后有甚么不快意的,她还不得怄死?
我睁大了眼:“你当年就有喜好的人了?我如何不晓得?那小我是流初吗?”
玉华殿外已经没有了先前热烈的炊火,但柳絮和花瓣还在,它们在空旷无人的流神宫外飞舞飞舞,固然斑斓,却更显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