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仪一起直奔父母的院里,秦太太已得了辰星报的信,眼下正心焦的等着儿子回家。纵是早听辰星说了,大爷已是好了,与李女人去狮子楼用饭如此。今真正见着精力抖擞、神采奕奕的儿子才算放心,笑着就迎上前,抱住儿子的双臂,高低打量着,眼中就透暴露心疼来,“我的儿,可算是返来了。”
“我的儿,竟有如许的事!”
秦凤仪原想这就随李镜去李家商讨结婚的事,李镜道,“你娘担忧你担忧的找到我家来,我方晓得你去庙里的事。咱俩的事,原也急不得。如许,你先回家,明儿再过来是一样的。”
李镜能相中秦凤仪,秦凤仪天然也不但是脸好一个长处,秦凤仪纵性子纨绔了些,但行事自有一番全面,特别待女孩子,极是妥当。如许,先送李镜回家后,秦凤仪方眉飞色舞的回了自家。
李镜便不再多言。
“记得,不就是三月的事么,跑了一脑袋的汗。”
俩人既回城,便直奔狮子楼。
“阿镜阿镜, 别如许嘛。”秦凤仪说着,笑眯眯的扶李镜上车,还隔着车窗蜜语甘言, “跟你在一起,就是吃一辈子素,我也情愿。”
秦凤仪不是甚么聪明人, 但, 李镜前十五年见的聪明人加起来,都不如秦凤仪会感动听心。秦凤仪就是如许的人, 他当然有很多坏弊端, 但, 同时, 也至真至纯至情至性。
要说先时秦家伉俪另有些担忧这桩婚事,现在有儿子的梦境加以左证,秦家伉俪是认定了:自家儿子天生就有如许的好命!
秦老爷还觉得是儿子出事了,急慌慌的骑马回家,见到妻儿都在家,皆是眉开眼笑,喜气盈腮的模样。秦老爷先是放下心来,再看儿子,在庙里这几天,公然肥胖了,但神采更胜向来,秦老爷心下大畅,笑道,“这么急着喊我返来,也没说甚么事,叫我着了回急。甚么事如许欢乐?”
欣喜来得太快如何破!
然后,秦凤仪还跟他娘说了半截梦中事,秦凤仪道,“娘,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跑回家说,我见着一名女人。先时我曾做过一个梦,就梦到过这位女人,在梦里是我媳妇。”
秦太太拉着儿子的手,顾不得说儿子这些天在庙里的事,先与儿子说这婚事,秦太太道,“我的儿,这婚事,得三媒六聘,过了婚书才算数。就你俩暗里说的,这叫私定毕生,不算数的。”
秦太太喜的落泪,“甚么丧事,从速与为娘说来。”
秦凤仪道,“你不是那样心狠的人,那里舍得我刻苦呢。”
秦凤仪又跑去打了水,把小镜子冲刷洁净,擦干,再妥当的放到怀里,这才拉着李镜的部下山去了。至于揽月, 留下清算施礼吧。
“他乐不乐意有甚么要紧,你又不是倒插门,更不消看他神采过日子。尽管放心,我自会叫他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