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这……”郜云官想了想，说：“
程学启不满纳王坐地起价，欲露兵刃相见，戈登却派人对纳王实施庇护，纳王婉谢，劝其不消担忧，还承诺调千名流兵弥补洋枪队。
“行，戈登将军等也可为证，洋人最重信誉。”曾纪泽道，他援笔写道：“郜云官等八人杀谭绍光献姑苏，事成以后，本官向朝廷保奏封为副将。立此字具，决不食言。”曾纪泽在前面签上本身的名字，又将笔递给程学启说：“你和戈将军、昌歧都签个名，好让他们放心。”
那一夜，四王四天将回到姑苏，在纳王府暗害筹划了一整夜，感觉要尽快脱手，免得夜长梦多。
郜云官等献谭绍光首级于程学启，营中降卒验视无讹。程学启亲督各队入娄门安抚降众，并搜剿慕王余党数百名。
曾纪泽接过纸，没有看，放在一旁，悄悄咳嗽了一声。程学启心领神会，抓起几人的投降信撕碎扔到湖里，大声道：“这几张薄纸有屁用！你们如果至心投降，要纳投名状，将谭绍光的人头提来见曾大人。”
“问过。”包西答，“纳王说有急事。”
“启禀慕王，大事不好了！”娄门主将包西神采严峻地仓促出去，道：“纳王和汪天将刚才悄悄地出了娄门。”
节制了洋枪队的曾纪泽将洋枪队正式改名为常胜军，以厚饷重赏勾引他们助剿。在此同时，他又亲身批示程学启、郭松林、刘铭传、李鹤章、潘更始、周盛波等在苏南连获大胜，接踵拿下常熟、太仓、昆山。厥后，他又派黄翼升率淮扬海军来辅攻姑苏，淮兵力量更加强了。
“看来郜云官的办事效力挺高！”曾纪泽见到谭绍光的人头，命程学启去验真伪。
“姑苏城里有兵八万，我们八王节制了五万多，谭绍光只要二万多人。现在城里的粮食已根基上吃光了，他的二万多人中，断念塌地跟着走的只要二三千，其他的人，只要粮一断，就都会过来的。只是，如果忠王李秀成来了姑苏，局势就会窜改。”郜云官道。他没有甚么信奉，他只要有权有势有钱，活得欢愉。姑苏城初级将官中持他这类人生观的很多，他很快便联络了比王伍贵文、康王汪安均、宁王周文嘉及天将范起发、张大洲、汪环武、汪有为，暗害前程，分歧的观点是：姑苏守不住，投降是独一的前程。
郜云官、汪有为藏好了这份字据，放心落意地回到了姑苏。
“好！”曾纪泽严厉地对郜云官说：“就如许定了。我给你们三天时候，三天以内，你将谭绍光的头挂在齐门城楼上。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汪有为抽出剑来，带人向谭绍光冲去。
领们被这俄然的变故吓晕了头。
“多谢曾大人开恩。”郜云官道。
“哈哈哈！”曾纪泽大笑起来，“你一百个放心，你们是朝廷的有功之人，会有重赏。”
“好！”
李朝斌、张遇春、何安乐等带队由盘门截杀，黄翼升等由阊门截杀，又毙五六百名。两广承平军被逐出西门。
“快了！”谭绍光大声说，“如果有人图谋投降，忠王必然取他的狗头！”
“大抵味是个多大的官呢？”汪有为怯怯地摸索。
华尔在打宁波慈溪时中弹身亡，原副首级美国人白齐文当了常胜军的首级。后白齐文索饷不得，痛殴上海道员杨坊，打劫白银四万两。曾纪泽一怒之下解了他的兵权，白齐文便带着银子投奔承平军去了。常胜军的首级则由英国人戈登来充当。这时，曾纪泽便带着程学启率所部开字营、戈登率常胜军、黄翼升率淮扬海军三路并进，向姑苏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