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灵修堂还真不是普通处所,燕云初来乍到,就已可令羽衣弟子冠以礼称了。
大屋中间处摆着十来张桌案,每一张桌案后坐着一名弟子,而在他们身后则耸峙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货架。
话未几言,燕云自是先把本身安宁下来再说。
羽衣弟子申明延鹤交代后,燕云和青蝉在一张桌案前各领到了三套代表南山宗弟子的羽衣、两块福地令牌、两套传授宗门功法的玉符及二十块灵石的月供。
青蝉道:“师兄,我就在第一进吧。”
“哦?另有这等妙用?”
“二位师兄,保重。”燕云和青蝉向其他二人抱拳道。
说完,青衣道人一张口,一蓬披发寒芒的银色钢针呈现在他身材四周。
银色钢针太多了,埋没性高,来去如风,且可从多角度对仇敌策动侵袭,稍有不慎就会被其刺中。
此等权势,若放在一众散修宗门中,足以兼并诸方,纳为己用!
当燕云和青蝉步入中间大屋时,发明此屋是一个和玉竹阁近似的须弥空间,且更加庞大。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羽衣的灵台境初阶修士背着双手,站在了燕云和青衣道人中间。
羽衣弟子放出一叶木筏状的飞翔器,载着燕云和青蝉往半山腰飞翔,沿途风景旖旎,惹人入胜。
羽衣弟子笑道:“这灵饰坊和尘寰做金饰的近似,不过是仙家最难把握的技术,若能打造一套灵饰,可大幅增加修为。”
但见山峦掩映当中,亭台楼阁、仙桥鹊廊,数不堪数,亦不乏修士把握各式法器,遨游于空,恰如百舸争流,好不富强。
但见他双臂一张,密密麻麻的钢针突然悬于其头顶尺许摆布高度,分红七列,每列十支,针尖指向,恰是燕云。
吉兆等三人顿时面红耳赤,神情极其难堪。
这一幕转眼间就产生了,女童和孺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燕云道:“是的。”
随口一吸,灵气汇入五脏六腑,与心神相通,与大道协和,令人每个毛孔都伸展开来,浑身镇静。
燕云一一看去,其他还好了解,唯独对八栋房门上挂着的“灵饰坊”分外猎奇,这是作何用处?
大鱼脊背之上,燕云等人正肃但是立,远眺云幕下的南山宗。
很快,三人就到达一处平台,中间为一栋大屋,四周由八栋修建构成。
其他山岳则低了一半摆布,蒲伏在主峰脚下,当离得近了,才发觉这貌似不起眼的峰头宏伟不凡。
羽衣道人略一点头,目光转向燕云,问道:“这四煞符是你本身炼制的?”
延鹤叮咛:“将他们二人安排至灵修堂,赐制符师福地一个,其他二人领至百艺堂,听候发落。”
他进级至凝气境第七阶后,每根手指可同时收回两条法力之线,单手差遣两套符箓恰好合适。
延鹤暴露踌躇之色,摸着下颌,道:“你作为中阶制符师,贫道本应同意你所请,可尔等毕竟初来乍到,宗内有宗内的端方,非贫道所能摆布,如许吧,你可留一人在身边听用,残剩二人另有调派。”
更首要的是,就在这物华天宝、斑斓绝伦福地当中,氤氲着浓烈的精灵之气。
燕云对吉兆和元泰非常担忧,可他对玉真子临终之言坚信不疑,二人将来都不是等闲之辈,虽困于一时,终有大放光芒之日,或许这是二人机遇的开端,亦未可知。
“哈哈,四煞符何其难炼,你这已经实属中阶制符师中的水准了,不错不错!”羽衣道人抚掌而笑,貌似极其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