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儿霸言尽于此,点头点头,一幅咬牙切齿之状。
波儿霸也是识货的,拔掉瓶塞闻了闻,喜不自禁,便走到一旁医治伤势与规复法力去了。他倒是放心得很,仅仅三个呼吸,便进入物我两忘当中。
燕云心念刚起,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曾多少时,本身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不错,可惜藏宝之处赤火各处,我等水族不敢深切。”
“避水珠?倒是传闻过这个宝贝。”
一是聚元境及以下水族,很少在大泽中露面,如果燕云成心往大泽中寻宝,将便当很多。
当然,他竹筒倒豆子普通说出这么多大泽秘闻,绝非口无遮拦,其目标不过是勾起燕云的兴趣。
“被吃了?”燕云哑然发笑,“你必定?”
这波儿霸看似木讷,实际还是有点谨慎思的,他短短几言,告之了燕云几件大事。
恰是燕云在大荒宗祖师洞府时,听到的祖师遗训。
燕云忽定睛看了看波儿霸那残破的面孔,笑道:“波兄寥寥数语,告之鄙人的东西可很多。”
“莫非波兄忘了另有本家在遗址中?”
不管是为了本身,还是为吉兆、元泰、青蝉乃至是利贞主持的小终南消弭潜伏威胁,若想高枕无忧,最保险的体例是一劳永逸,斩草除根。
波儿霸拱手道:“燕哥对我有拯救之恩,戋戋一点大泽中的讯息,有何不成说的?”
二是大泽中存有秘境,或可得人间没有的珍物。
“这个动静失实?”
“我以道心赌咒!”
“哦?”
“但也可分水而行。”
燕云说完,甩手递给波儿霸一个玉瓶,其内是南山宗的疗伤药,服从虽远不如固本培元丹,但燕云一贯豪阔,送人的东西亦非平常疗伤药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