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厉砚舟轻咳一声,插话出去,“星图,当时我也在马场。大哥带人去买马,我尾随大哥悄悄出了府,变乱产生时,我看到从你身上掉下了一只长命锁,等你走后,我收起了长命锁。”
“彼时,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太子殿下,已是心狠手辣!他说,蜜斯并非抱病,而是中毒,此毒非中原统统,若无解药,蜜斯活不过两日!但是,获得解药的前提,是要求老奴捏造一个贪污治河款的帐本,并签上老爷的名讳,老奴若不承诺,不但蜜斯会死,夫人也会是下一其中毒者!”
杜明诚和白正冒死忍着笑,神采甚是辛苦。
龙星图走出主审席,一步步走到夏久南面前,死力哑忍着情感,厉声道:“你说,帐本和函件,究竟是如何回事儿?你的所做所为,前后冲突,又是为了甚么?”
龙星图听闻,转头狠狠地瞪了眼厉砚舟,心中暗骂,这厮小小年纪,心机不浅啊!必然是筹算今后以锁为威胁,对她做些事情的,谁承想,世事难料,竟没了今后!
“厥后,夏蜜斯女扮男装化身龙星图,犯下欺君之罪,将要被斩首的动静出来后,夏久南和炳哥商讨,决定绑架太子威胁皇上。因而,在夏蜜斯被问斩的前夕,夏久南劝说太子召我入府唱戏,然后在太子的酒里下了醉青散,我们几方共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太子藏进了太子卧房的密室里。”
厉砚舟自知理亏,讪讪一笑,却抵赖道:“我……我此言是为你左证的。”
夏久南面上现出几分无法,语气亦是沉重,“蜜斯,您可记得,在老爷奉旨出京后,您俄然皮肤腐败,浑身又痒又痛,还伴随高烧呕吐一事?”
龙星图紧握的双拳,收回“咔嚓”的声音,她目中出现的凛冽杀意,直射周捷,“百姓夸我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本日看来,这番赞誉应属太子殿下!
周捷呲目欲裂,惶惑大呼:“本宫没有做过此事!狗主子,你莫要往本宫身上泼脏水!”
“一派胡言!”
“约莫在半年前,太子殿下召我入府唱戏,炳哥扮成武生,随我进了太子府。没想到,炳哥遇见了夏久南。固然夏久南戴了人皮面具,可炳哥还是认出了夏久南,本来炳哥是要杀了夏久南为夏大人百口报仇,但夏久南说,他躲藏在太子身边,也是为了替夏大人伸冤报仇,炳哥本来不信,厥后看到夏久南没有揭露炳哥,并时不时地传送太子行迹的动静给炳哥,炳哥才渐渐放下了戒心。”